豆瓣酱就是他做的,第一口下去就听他说:“酱太厚。”
两种都细品后又点头道:“都很好吃,吃一回可就惦记下回,但镇上人不会常吃。”
毛雨问:“四阿叔觉得怎么改好?”
四阿叔回味了一阵才说:“酱可以调稀一点,饼薄一点就行。饼皮这样就挺好,酥脆但不老掉渣。”
“好,多谢四阿叔。”
“害,客气啥,没多大点事儿。”
他们家里的都知道毛雨夫夫俩要到镇上去开铺子,但都当做不知道,也不到处说。
事以密成。
回家路上毛雨一直在想怎么调整配比,如果改成类似酱香饼的话跟葱油饼又有些重叠。
要不搞有素馅和肉馅两种?
等等,葱油饼不就是没馅的版本吗?真是糊涂了。
到家梦竹他们已经从奶奶家回来了,篮子空空的,心情很不美丽的样子。
一个大家族总有那么一两个极品。
分家的时候老太太选择跟最小的儿子生活,谁知这刚进门的小儿媳妇不是个好的。
分家后用老太太的名义上门要这要那,缺的不缺的只要你有她都想拿回去。
也不给家里用,全进了她娘家。
要不是老太太饿得不行,上梦清贵家里找饭吃他们都不知道。
毕竟老爷子在的时候老太太就是这样,什么好的都想搂到自己屋里,亲儿子亲姑娘都碰不得。
几兄弟气得不行,东西你拿去就拿去了,不给老人家饭吃是什么个意思?
小弟不管肯定是默许了,几兄弟把老小揍了一顿,还叫来寨主夫人把老小媳妇儿说了一番,让她保证不会再饿着老人。
估计也是要面子,老太太倒没被饿过,只是每次去看老太太都会被含沙影射的说一通。
今天梦竹去送肉饼又被阴阳怪气的说了。
他一个小哥儿被长辈说也不好顶嘴,只能带着一肚子气回家。
“她说我们家就爱显摆,吃个肉还要拿到她面前羡她的眼。”梦竹气得直捶腿。
毛雨说:“理她干嘛。”
“我生气嘛。”
毛雨好笑的揉他脑袋:“别气,给你做好吃的。”
梦竹这才高兴了,蹦起来跟在毛雨后面:“做什么好吃的?家里不是啥也没了吗?”
梦冬在后面把梦竹摁住,“乱蹦什么?一会儿摔了有你哭的。”
梦竹甩掉他的大手:“才不会!”由于太急,动作变得不稳当险些歪倒在地。
梦冬被吓得汗毛倒竖,托着他的脑袋把他扶起来,等他站稳了憋着还没喘匀的气轻嗤道:“你看。”
毛雨看得想笑,捏捏梦竹脸颊鼓出的一块儿,“行了,小竹去掐一把葱,梦冬去生火。”
梦竹狠狠瞪了梦冬一眼小跑从后门出去。
梦冬根本不管他,转头夫郎说:“他瞪我。”
毛雨翻出家里剩的面和昨天买的和一起,准备用剩的肉做一次改良版。
闻言便道:“少装。”
梦冬眉头轻蹙,做西子捧心状夹着嗓子说:“你、怎么这样!”
毛雨扶着灶台笑得直不起腰,“你、你干嘛呀。”
“还学我说话!”
梦冬那么大个子被他凹出了娇憨感。
毛雨笑不行了,冲梦冬招手让他扶自己起来。
他笑得开怀梦冬也松了口气。
自准备开店以来毛雨总是蹙着眉,聊天聊着聊着突然陷入沉思,总有想不完的事。
他没吃过很多好吃的,见识也不广,给不出什么建议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能像这样逗他笑了。
梦冬不知道他的想法被系统实时转播到了毛雨脑内。
被夫郎抱住的时候还想他是不是受委屈了。
他也没想到那么好吃的饼有那么多可改进的地方,要不要让娘和四阿叔来重新说一遍啊?
毛雨埋在他颈窝噗嗤一声笑出来,手握成拳捶了下梦冬后背。
“不许再逗我了,在想什么要直接说出来啊。”带着微不可查的哭腔。
梦冬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回抱住他,两人贴得更紧了。
该死的系统怎么还有这功能,害的他这么感动。
[只是为了帮你弯得更彻底罢了,一直九十度也不是个办法。]
毛雨知道这是那个医疗系统,要不是前天还跟小杜聊了几句他都怀疑小杜是不是被他做掉了。
毕竟小杜那么卡,业务能力也不是很强的样子。
[小杜前辈很厉害。]冷漠的电子音略显急切。
毛雨:哇哦。
说完这句医疗系统不再出声,再喊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