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送的,戴拉小脸红扑扑的。
阳台里扔上来一块石头,戴拉没在意,过了一会儿,又扔上来了一块。
戴拉发现了异样,走到阳台去,月光让她看清了站在下面的人。
埃里在阳台下和她打招呼。
戴拉一脸吃惊,变出一根粗藤绑在柱子上,抓着粗藤滑下去。
脚刚落地就一路小跑过去,戴拉踮起脚尖,抱着埃里的脖子问:“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等戴拉抱够松开后,埃里轻轻地给她揉手。
戴拉问道:“这么晚过来,你也不怕我歇下了。”
埃里觉得无所谓:“我还担心你这么晚不睡,伤坏了身体。”
戴拉不满的瘪嘴道:“不要转移话题。”
他们亲昵地坐在草坪上数着夜晚的星星。
戴拉道:“埃里,你觉得人死后是会去到天堂、地狱,还是变成天上的星星?”
埃里望着满天繁星,感慨道:“我想念我母亲、父亲的时候,我就期待夜晚的降临,抬头看挂在天上的星星。”
戴拉愣了愣:“你不是……”
外界谣传过埃里是格兰达伯爵是私生子。
埃里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微笑解释道:“格兰达夫妇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关系,他们是我的小姨、姨父。”
然后,又轻描淡写讲出儿时的经历:“小时候,我被人犯抓走,害我失去了记忆,卖给了一户富裕的家庭,后来他们破产潜逃了,嫌我累赘就不要我了。”
戴拉听得一愣一愣的,思绪飘回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埃里浑身是伤,被修女抱回孤儿院。
斗兽场的每一次打斗,那一剑刺穿胸膛,埃里的生命就像是在与死神交锋。
说到一半,埃里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立马收了声,俯身上前:“戴拉?”
戴拉没有理会他,眼神呆呆的。
埃里垂下双眼,他心中有太多的话想蜂拥而出,他太需要去发泄憋在心里已久的话,忘记了旁听者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一声“对不起”,埃里话音未落,戴拉猛的抱紧了他。
埃里自然的把头靠在戴拉的肩上,风中吹过一丝清香,嘴唇触碰着白皙的肩头。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埃里,你很坚强、勇敢,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戴拉承诺道:“我会一直陪着你。”
埃里泪水在眼中打转,呢喃道:“我好爱你。”
戴拉卸下伪装,盘起了头发,捧着埃里的脸问道:“我现在,像不像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样子?”
“还是那么漂亮。”埃里上下打量着,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让我好好看看你。”
戴拉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惹的埃里心花怒放,赤裸裸地目光全放在戴拉身上。
戴拉见他含情脉脉痴了迷,故意扭过头去,感觉到身边人又靠近了几分。
埃里轻手扶上戴拉的下颚,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落下一个短暂的吻。
被亲到的地方,戴拉脸上要熟透了。
达到目的后,埃里使坏揉了一把戴拉的头。盘起来的头发缕缕散开,戴拉嬉笑打闹道:“你坏不坏?”
埃里转移话题:“该送你回去了。”
说罢,拉着戴拉站起身,故弄玄虚道:“戴拉,闭上眼睛。”
戴拉边说边做:“干什么呀?”
埃里打了个响指,嗖的一声。
戴拉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房间里来。
移形魔法。
戴拉转身跑回了阳台,这时飞来了只鸽子,还咬着一个信封。
当她接过时,鸽子里传来埃里的声音。
“很抱歉弄乱了你的头发,信封里有我想对你说的话,明天起床再看吧。晚安,戴拉。”
戴拉柔声道:“晚安,埃里。”
回到房间,戴拉趴在床上,对信封里面的内容开始好奇心泛滥。
一声坏笑后,就把埃里的话抛之脑后。
太阳渐渐露出头,戴拉激动的一整晚彻夜难眠,肚子饿的咕咕叫起来。
起身下楼觅食,恰巧碰上莎拉鬼鬼祟祟回来,嘴里还沾沾自喜道:“这么早,应该没人起……来。”
两姐妹面面相觑,戴拉顺嘴一句:“你昨晚没在家,去哪了?”
我是偷摸出去的。这话莎拉当然不敢讲出声。
莎拉双手合十恳求道:“姐姐,我求你了,别让爸妈知道。”
戴拉点点头,拿好面包就往房间回去。
莎拉心有余悸,不放心的追上去:“好姐姐,你真的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好不好?”
戴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