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就像现在这样。”
卡森先生这下开始慌了:“能治好吗?不会无药可救了吧!”
“我的魔力没有那么强大,不能完全净化他的身体,但能控制住,不过这辈子他能不能好起来,就要看上帝了。”
卡森先生听的一愣又一愣,回到家,罗夏就被他粗暴的丢回房间,锁上了门。
罗夏闷哼一声痛,背对着房门,或许是他感到太痛苦,脱力地躺在地上。
卡森夫妇在外面的争吵声太大,让房间里的罗夏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丈夫拿起酒就往嘴里灌,还呢喃一些奇怪的话,卡森夫人摸不着头脑:“你干嘛一回来发那么大的火气。”
卡森先生气不打一处来,用恶劣的口吻说:“再给我拿两瓶酒来。”
卡森夫人上前夺过丈夫又想再开的酒,劝阻道:“别喝了,你究竟是怎么了。”
卡森先生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紧皱的眉头没有丝毫放松。
“指着哪里干什么,是罗夏……他怎么了?”
借着酒精的这股劲头,卡森先生痛骂道:“他就是个蠢货,一辈子的蠢货!”
卡森夫人困惑:“到底什么意思?”
“我们,再叫他们找个新的孩子吧。”
“你疯了吗?现在买卖儿童是违法的,外面的士兵都在抓人呢。”
卡森先生却并不理会妻子的指责,越想越觉得心酸,拍打着双腿,嘴上哀怨不止:“为什么,为什么上帝要这样对我,夺走我不到5岁的罗夏,又让我这辈子都没法再有自己的孩子。”
听出丈夫话里深刻的含意,卡森夫人顿时湿红了眼眶。
卡森夫妇曾经有过一个亲生孩子叫罗夏·卡森,后来因为生了一场不可救药的疾病,不到五岁就夭折了。
后来,上帝好像又给他们开了个玩笑,卡森先生常年酗酒,导致他们再也没有了孩子的可能。
他们接受不了这一切的发生,想去孤儿院收养一个孩童弥补心中的痛,但孤儿院给出的答案是——有孩子的夫妻不能再收养孩子。
卡森夫妇当时很委婉的说:“但……我们的孩子……死了……”
但是,孤儿院给出的话和他们回忆起来的一样。
“很对不起,这里的规定没有解释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请回吧。”
回忆当时的情景,卡森夫人哭的泣不成声,许久才哽咽道:“我们不要再去冒险了,我知道这个孩子是有点傻痴,但他喊我‘妈妈’的时候,我何尝不是再想罗夏还活着,再长大一点,会不会就像他一样再叫我一声‘妈妈’。”
卡森先生透露出真实想法:“我就说害怕,他现在太像我们的罗夏了,我怕我会疯。”
“别害怕,会有我陪着你。”
罗夏躺在地上意识模糊的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房门推开,卡森先生才将他扶上床。
药效背后的副作用到底还有多少,罗夏现在浑身的酸痛感快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也快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亡,一个鲜活的□□住着一个死亡的灵魂。
“你真的越来越糟糕了。”卡森先生流淌着一股虚伪的情意:“孩子,对不起,或许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恶魔,夺走了你的家,但我也会给你一个新的家。我和夫人都会对你视如珍宝,安心长大吧。”
最后一句的话,你口中的“你”,是在指你眼前的罗夏,还是那个死去的罗夏。
算了,没人会在乎这点。
罗夏就像一具尸体一样没有回应。卡森先生沉默一会儿,就从身后掏出一样东西,他自己好像也特别忌讳这个东西,小心翼翼的拿捏着。
罗夏视线聚焦在一起后,看到卡森先生手里的东西,短暂的清醒让他问出:“这是什么?”
他心想着,这个又是药吗?
“隔几天服用一点这汁液,能缓解你的痛苦。”
“我……”罗夏在清醒后都会比意识模糊时感觉的更加疼痛,每次都会疼晕过去,醒来又什么都忘了,每次的疼痛都像是刚经历一样,久而久之“习惯”了。
卡森先生把药水放在他嘴边:“张口。”
罗夏乖乖照做,那一点汁液就传播了整个味蕾,涩中带点甜。
“呃……”罗夏又感到眼皮子在打架。
“好好睡吧,沉睡中是不会痛苦的。”
“好……”罗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中有种强烈的熟悉感。
前面出现了一个身影,捧着一束鲜花,正对着他笑,梦里的那个人喊出一个名字。
克莱特……这个名字好耳熟,我在哪里曾经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