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最后一次,克莱尔脑子全是回响着布莱克的声音——他的道歉,他的索要。
真没想到,这段荒谬的关系居然维持了两年。
克莱尔被抱着睡,完全动弹不得,她没再挣扎,反抗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早上醒来,克莱尔浑身酸痛无力,刚要起身就又被怀里人拽回去了。
布莱克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呢喃道:“今天没课,再睡会儿。”
克莱尔说出的话声音全是哑的,人缩回到被子里,睡意再次来袭,忍不住睡了一觉。
这一觉直接从大早上睡到大下午才醒,克莱尔感觉腰身没早上那么酸了。
布莱克端来了午餐,放到床前椅子上。
克莱尔瞥了一眼,花花绿绿的,看着没胃口。
布莱克好声好气哄道:“乖,亲爱的,你昨晚体力消耗太大了,补充点能量。”
克莱尔懒得搭理他,摁住口鼻摆手叫他拿走。
布莱克产生了猜疑,虽然每次都不会把东西弄进去过,就连想要下次都是擦拭干净后才搞的,但并不一定完全不可能。
要是真的有了,爱人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他不免窃喜,调侃道:“你的反常该不会是有了吧?”
克莱尔听他的胡话更是不自觉的皱眉,看他的反应居然还很高兴?这让她不免觉得可笑,哼笑道:“那我的孩子是该叫你父亲,还是舅舅?”
布莱克嘴角抽搐,长叹道:“亲爱的,你的嘴巴总是会说出一些我们都不愉快的事情。”
布莱克,这是我们自找的。克莱尔直接撇过头不理他,两年以来,她慢慢变得沉稳许多,至少外表是这样,内心千疮百孔又怎样,她学会用光鲜亮丽的外表去遮盖,何尝不是成长的一部分。
隔天,克莱尔和布莱克各自收到一封父母寄来的信,要求他们放长假的那晚立即赶回家。
放假那天,马车快马加鞭返回到庄园。
一进门,姐弟俩觉得家中死气沉沉的。
用餐时,斯特林伯爵苦不堪言道:“我们家落魄了。”
姐弟俩听到都很震惊,他们与父母面面相觑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克莱尔做不了什么,出言安慰道:“爸爸……”
斯特林伯爵打断,犹豫不决道:“克莱尔,我很抱歉。”
气氛开始不对,布莱克有股不好的预感,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斯特林伯爵皱眉:“目前能解决这个办法的对策,只有这个了。”
斯特林夫人也跟着丈夫附和:“克莱尔,你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了,我和你爸爸打算找一个富商家族……”
之后,斯特林夫妇异口同声道:“你愿意吗?”
又是一道选择摆在克莱尔的面前,她沉默地放下餐具,三个人的眼神中各怀鬼胎放在她的身上。
半晌,克莱尔轻笑出声:“好啊,有什么不好的,听你们的。”她没有闹,没有任何不满,就这样欣然接受了。
斯特林夫妇满意地笑了,甚至感谢上帝,让他们生出一个来报恩的孩子。
布莱克气得骨头都要捏碎了,可她呢?
克莱尔后面全程一声不吭,当做没事人一样,正纠结杯子里的苹果汁和橙汁到底哪个好喝。
全家饱餐一顿便回到各自的房间,提前离开餐桌的布莱克早已在克莱尔的房间等候多时。
布莱克冷声道:“你为什么同意?”
克莱尔反问道:“为什么不能?”
“你忘了我们做过的事了吗?”布莱克试图用姐弟间的不堪威胁她。
克莱尔堆积已久的怒火全部喷发:“布莱克你够了!”
她主动上前怼到他面前:“你以为我是贪图别人技术好,长得帅我才同意嫁的吗?我觉得我这样做对不起父母,对不起我,更对不起你,我想过正常的生活。”她不怪布莱克带她疯狂,是她自己愿意,也是他这个没用的姐姐没有教好他这个弟弟。
“你不需要对得起谁,更不需要对不起我,你要对得起你自己。”布莱克无数次在梦里向她许诺过,放在现实他也照样能做得出来,说得出口:“我说过只要你愿意,我就能立刻带你走。”
“你以为逃得过一时能逃得过一生吗?”克莱尔故意而为,戳着彼此的脊梁骨说道:“我亲爱的弟弟。”
布莱克无语气笑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想抛开他们的身份,但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提醒。
不勇敢的人怎么配拥有轰轰烈烈的爱。布莱克也是贱,他偏要给她:“我明白了,我敬爱的姐姐。”
“我就应该把你绑在我的身边,你才会听话。”布莱克推翻她,不再顾及这是什么场合,对方是什么心情,像对方曾说过的那样,他现在反倒好奇,爱人为他生的孩子是该叫他父亲还是舅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