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提醒现在是休息时间,示意她们别那么激动。
戴安娜将震惊挂在脸上挥之不去,问道:“不是吧,你和布莱克才认识多久,真的在一起了啊?”
克莱尔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说对我一见钟情,我……也对他有意思……”
佐伊扶额叹气:“算了,事不关己,祝你们幸福。”
此后,无论克莱尔走到学校哪里,背后都有一只跟屁虫追着,布莱克时不时就要和她腻歪。
克莱尔实在受不了旁人异样的眼光,无奈问道:“你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吗?”
布莱克不以为然点头。
“别人都看着我们。”克莱尔焦躁地挠头,自怨道:“感觉生活都被打乱了。”
布莱克自责地垂下目光,因此感到抱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克莱尔送到图书馆,找借口说有事,就走了。
处在安静的环境内,克莱尔逐渐平复心情,情绪是消了,但脑子还是乱糟糟的。
刚才说的话,他会不会生气啊?克莱尔初次尝试恋爱,很多情感方面问题她都一无所知,他们莫名其妙选择在一起,真的对吗?
最终思来想去,克莱尔急忙收拾东西,动静闹的太大打扰到别人。出于心生愧疚,小心翼翼地低声说“抱歉”。
走出图书馆,克莱尔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她不知道布莱克在哪。她想走,却没有方向行驶。
虽然在等到第二天上课,她也能在座位上见到他,但是这种迫切想要去见他的心正在猛烈地跳动。
万一,布莱克明天不来上课呢……
克莱尔将他们曾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个遍,那个人好像人间蒸发了。
内心有一股落空感,似乎要将克莱尔淹没。
克莱尔怀着沮丧的心情回去,前方围绕的人群中引起一阵喧闹。
“嘶——”布莱克展现出自己丑陋的演技,装模作样叫了一声。
此做法遭到克莱尔的嘲笑,淡言道:“打的时候又不喊疼。”
布莱克可怜兮兮地睁大眼睛,委屈道:“真疼。”
克莱尔都不好意思拆穿他,被他毒打的人鼻青脸肿差点都送医院了,他脸上这点皮外伤算什么。
布莱克使劲把脸往前凑,想让克莱尔好好看看,激发她的同情心。
克莱尔换了个新的棉签棒蘸上药水,仔细地给他擦药:“才不见一会儿的功夫,就背着我跑去和别人打架了。”
提起这事,布莱克就来了气,嘲讽道:“要怪就怪他欠打。”
克莱尔“哦”的一声,还是想问:“你为什么打人?”
布莱克答非所问道:“给我上药。”
不管怎么求他,布莱克还是什么也不肯跟她说,克莱尔只好去问她的八卦室友们。
被打的那个男生这几天一直造克莱尔的谣言,小道消息上面都要传疯了。
她们所说的事情,克莱尔完全浑然不知,疑惑道:“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佐伊啧声,调侃道:“你的男朋友说,谁敢让你知道,他就去找谁的麻烦。”
面对调侃,克莱尔依旧无法从容自如。这次把头发全扎了上去,没有头发的遮挡,她只能害羞捂脸。
戴安娜多看了两眼克莱尔,发现一个问题:“我怎么越看你和布莱克越看越像了是怎么回事。”
照这一提,佐伊也多看了两眼:“哟,还真是。”
克莱尔以为她们还在调逗她,反驳道:“哪里像了!”
她们拿来镜子给克莱尔,让她自己看。
佐伊还特意讲出重点:“你看这鼻子,还有嘴巴,脸型也差不多,特别是侧脸,你剪短头发不就和他一模一样了吗?”
克莱尔想让她别再说了,这话就像晴天霹雳,在家就总听父母说,她其实还有个孪生兄弟,因为家族变故不得不放到外面交给别人秘密养大,所以他们从小到大都没见过。
布莱克该不会……
绝对不行!
这样不就算姐弟□□吗?!
戴安娜一脸坏笑,调侃道:“情侣之间要是经常亲吻就会越来越像,你们……”
这番话给了克莱尔一丝丝安抚,布莱克确实动不动就吻她,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今天聊的内容后劲实在太大,克莱尔写了一封信邮寄回去,有些事还是得问清楚才好。
要是真的爱上自己的弟弟,这真的太荒谬了。
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对不起家人,也对不起自己的兄弟。
在信件没回来之前,克莱尔要减少对布莱克的接触,然后装作不经意间问问他的家世。
布莱克买了一份两颗叠起来的冰淇淋大雪球:“来尝尝,很好吃的。”
克莱尔接过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