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缓,下床前发现了某些不对劲,身旁的床铺怎么会是冷的。
“埃……”戴拉跑出房间猛的急刹车,埃里却在客厅里闲游。
戴拉喊了一声,埃里呆呆地站着不说话。她心里有个猜想,蹑手蹑脚走到他的身边,双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埃里依旧没动静。
这证实了戴拉的猜想——埃里梦游了。
听说人在梦游后不能被惊醒,戴拉担心埃里做出奇怪的举动,静静地守在他身边。
等了半天,埃里终于开始走动,慢悠悠地朝房间走去。
戴拉打了个哈欠,以为没事了之后,也准备回去睡回笼觉。
可下一秒,埃里却拿着被子出到客厅打地铺。
戴拉:“……”
见埃里真的打地铺安心睡下之后,戴拉大晚上忍住没笑。她掀开被子钻进去,发现他眉头紧皱,额前冒着虚汗。
戴拉轻手抚上他的脸,担忧道:“你看起来不太好。”
埃里嘴里吐出几句梦呓。
戴拉没听清,埃里突然抱紧过来,蜷缩成一团。
第二天早上,埃里从生物钟醒来,睁开眼睛撞见近在眼前的一张脸,他偷偷亲了一下。
埃里坐起身来先是愣了愣,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差点疼的哇哇大叫。
不是梦?这个结果让埃里目瞪口呆,他想不通昨晚是在床上睡觉的,为什么他们现在睡在客厅里。
埃里刚起身的功夫,戴拉也跟着醒了过来。
戴拉醒来看见他疑惑不解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埃里听她这一笑,就明白戴拉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二话不说扑倒戴拉,挑着她的下巴质问:“发生了什么,亲爱的?”
戴拉撇清关系道:“这可不是我干的。”
埃里半信半疑指着自己问:“是我干的?”
“是的,你昨晚梦游了。”戴拉随口一问:“昨晚是梦到什么奇怪的事了?”
“我……”埃里犹犹豫豫不敢开口。
戴拉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收回了笑脸,追问道:“能告诉我是怎么了吗?”
半晌,回应的只有她的一声“抱歉”。
为此,戴拉也不再追问下去,他们默契般的当做无事发生。
埃里请了一天假没去工作在家,待在房间里不出来。
他们和往常一样下意识的身体接触。话却是上文续不对下文,又是无话而散。
戴拉心绪恍惚,独自去后院浇花。
埃里梳洗好出来,见餐厅里没人,吃早餐时心不在焉打翻了牛奶。
出门前,埃里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房间也没人,他跑去后院那。
戴拉回头看了眼,温声道:“出门注意安全。”
与平常一模一样的关心问候,埃里听着却很不一样。
那天,他的那句“抱歉”开口,他们都变奇怪了。他把有的没的都想了一遍。
她九岁救了我,那年我也快九岁。
……
……
……
以前,她让我有了归宿;现在,我也给了她一个家。
埃里眼眶酸涩红了,主动去示好,惭愧道:“对不起戴拉,我不该逃避问题,是我的错才会让我们有了间隔。”
戴拉放下手中的浇水壶,摇头道:“你没有错,埃里。”
埃里深吸口气,调节好情绪,正要开口就被堵住了嘴。
戴拉亲了上来,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轻声细语道:“我知道你没有准备好告诉我,没关系。如果你不愿意诉说,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愿意,我永远洗耳恭听。”
埃里抱紧了力度,埋着脸,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戴拉提醒道:“上班要迟到了。”
“我不想走,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好累。埃里没有说出这话。
“埃里。”戴拉好声好气哄。
埃里缓了一下,沉重的迈出脚步,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我走了?”
“嗯……”戴拉道。
埃里垂头丧气,走了之后,家里没了个人就开始静悄悄的了,戴拉沉着脸继续浇着花。
刚才的一幕被丹德利欧诺尽收眼底,她邀请戴拉:“有兴趣喝杯上午茶吗?”
丹德利欧诺泡好了咖啡,并且和甜点一起端上来。
戴拉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丹德利欧诺试探道:“你们是吵架了吗?”
戴拉想反驳但又无话可说,憋了半天才答了一个模糊的答案:“没有……有。”
“……”丹德利欧诺顿时语塞。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戴拉想说什么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