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疤新痒
上面刻着朵小小的桂花。

    “这是我托人在瑞士做的,你说过最喜欢桂花。”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戒指上摩挲了一下,“我知道你不会要,就当……留个念想。”

    他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笑了笑,比哭还难看:“沈知微,你一定要幸福啊。”

    门被轻轻带上,画室里只剩下沈知微一个人。她拿起那个乐高小人,缺了的胳膊硌得手指生疼。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戒指上的桂花图案上,闪着细碎的光。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顾晏辰发来的消息:“明天下午三点,摄影棚见?礼服我让助理送过去了。”

    沈知微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按下去。桌上的笔记本还摊开着,最新的一页写着:“2025.7.24 今天看到她的白衬衫,还是那么好看。”

    她突然捂住脸,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原来有些旧疤,就算结了痂,遇到阴雨天还是会痒得钻心。而那个造成疤痕的人,偏偏有本事让你在疼的时候,想起曾经有多甜。

    孽缘这东西,果然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就像此刻,她明明该为即将到来的订婚感到高兴,心里却空落落的,全是那个笨蛋摔屁股墩时的蠢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