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头柜的药碗上,泛着冷光。他知道她是在安慰他,医生私下跟他说,沈知微的贫血如果调理不好,以后可能很难怀孩子——这话他没敢告诉她,他怕她难过,更怕她觉得自己不完整。
那天晚上,沈知微睡着后,陆承宇悄悄起身,去了厨房。他把熬药的砂锅洗得锃亮,又把明天要种的西红柿种子放在盘子里,一颗一颗数着。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小院里见到沈知微时,她蹲在兰花旁边,笑着说“以后这院儿就是咱们的家了”。
他以为他们的家会一直热热闹闹,有草莓香,有花香,有他折腾出来的小笑话,可现在,却多了枕边的药香。他攥着一颗西红柿种子,放在手心,轻轻按了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她照顾好,哪怕以后暖房里只种她喜欢的兰花,哪怕再也不去集市卖东西,只要她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夜风从厨房的窗户吹进来,带着院儿里稻草人的气息——那件粉色连衣裙还套在稻草人身上,在风里轻轻晃着。陆承宇望着窗外,突然红了眼,他好像第一次明白,原来幸福不是一直笑着,而是就算有眼泪,有担心,也能握着彼此的手,慢慢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