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正在晾衣服,闻言回头笑:“谁会来偷咱们这点草莓?再说了,院里有篱笆和铁丝网,没人进得来。”
“那可不一定!”陆承宇梗着脖子,“我昨天听村里小孩说,想摘咱们的草莓尝鲜呢!”他说干就干,翻出家里的旧铃铛,用绳子串起来,挂在篱笆上,“这样只要有人碰篱笆,铃铛一响,我就知道了!”
结果当天晚上,起了点小风,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整夜,陆承宇抱着枕头在屋里坐了半宿,竖着耳朵听动静,天亮时顶着两个黑眼圈,活像只熊猫。“这破铃铛,风一吹就响,根本分不清是人还是风!”他揉着眼睛,懊恼地把铃铛摘下来,又琢磨新招。
这次他盯上了家里的旧收音机,调了个全是杂音的频道,用绳子绑在稻草人胳膊上,音量开到最大。“这下好了!杂音这么大,小偷听见肯定不敢来!”他得意地拍了拍手,结果没等小偷来,先把隔壁张奶奶吵来了。
张奶奶捂着耳朵,站在院门口喊:“承宇啊!你这是放的什么呀?吵得我一宿没睡好!”陆承宇赶紧关掉收音机,红着脸道歉:“张奶奶对不起,我是想防盗……”张奶奶哭笑不得:“你这孩子,防什么盗啊!村里没人会偷你草莓,倒是你这杂音,再放下去,全村人都得找你算账!”
沈知微也忍不住说:“你别瞎折腾了,真有人想摘,提前跟咱们说一声就行,咱们又不是小气的人。”陆承宇点点头,把收音机搬回屋,心里却还是不放心,总觉得得做点什么。
第二天一早,他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件沈知微的粉色连衣裙,套在稻草人身上,又把自己的墨镜给稻草人戴上,还往它手里塞了个玩具水枪。“这样看着像个人,小偷以为有人在看草莓,就不敢来了!”他得意地跟沈知微炫耀。
沈知微看着穿粉色连衣裙、戴墨镜的稻草人,差点笑喷:“你这是扮的什么?仙女还是劫匪啊?”正说着,王婶挎着篮子路过,看见稻草人,笑得直不起腰:“承宇啊,你这稻草人是要去参加舞会啊?穿这么漂亮!”
陆承宇脸一红,赶紧解释:“这是为了防盗!”王婶笑着说:“你呀,就是瞎操心!对了,我家母猪生了小猪,你要不要去看看?刚生的小猪,粉嘟嘟的,可可爱了!”
陆承宇一听有小猪,瞬间忘了防盗的事,拉着沈知微就往王婶家跑。到了王婶家,果然看见猪圈里有五只小猪,闭着眼睛,拱着母猪的肚子吃奶,粉嫩嫩的身子,跟小肉球似的。“好可爱啊!”陆承宇蹲在猪圈边,伸手想摸,被王婶拦住了:“别碰,母猪护崽,小心它咬你!”
陆承宇赶紧收回手,蹲在旁边看了半天,突然问:“王婶,小猪吃什么呀?除了母乳,还能吃别的吗?”王婶说:“能啊,等过几天它们能走路了,就能喂点糖水,补充营养。”
陆承宇记在心里,回到小院,就开始琢磨给小猪喂糖水。“知微,咱们也煮点糖水,给王婶家的小猪送去吧?你看它们多可爱,肯定喜欢甜的!”沈知微点点头:“行啊,不过得等王婶说能喂了再送,别瞎喂坏了。”
陆承宇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急得不行。第二天一早,他趁沈知微去给兰花浇水,偷偷溜进厨房,煮了一大锅糖水,还加了不少糖,觉得越甜越好。煮好后,他找了个大瓢,端着就往王婶家跑。
到了王婶家,母猪正好不在猪圈里(王婶去喂猪食了),陆承宇赶紧把糖水倒进小猪的食槽里。小猪们闻到甜味,纷纷凑过来,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陆承宇看着它们喝得开心,得意地笑:“我就说它们喜欢甜的!”
结果没等他笑完,母猪回来了,看见陆承宇在猪圈边,又看见小猪在喝糖水,以为他要伤害小猪,猛地冲过来,对着他的腿就拱了一下。陆承宇没防备,被拱得坐在地上,手里的瓢也飞了出去,正好扣在头上,糖水顺着瓢流下来,把他淋成了“落汤鸡”。
“王婶!救命啊!”陆承宇抱着头,在地上喊。王婶听见动静跑过来,赶紧把母猪拉开,看见陆承宇的样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这孩子,我不是跟你说过母猪护崽吗?还敢偷偷喂糖水!”
陆承宇从瓢里钻出来,头发上还滴着糖水,委屈地说:“我就是想给小猪补充营养……”王婶无奈地说:“小猪才刚出生两天,还不能喝这么甜的糖水,会拉肚子的!”说着,她赶紧把食槽里的糖水倒掉,又用清水冲干净。
陆承宇听了,赶紧问:“那小猪会不会有事啊?”王婶说:“应该没事,喝得不多,下次可别瞎喂了!”陆承宇点点头,拍着身上的糖水,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小猪没事,不然他可就闯大祸了。
回到小院,沈知微看见他浑身湿透的样子,赶紧问:“怎么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