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左边是新城区,房子比小舅舅家的还豪华。而右边,是她和外婆一直住的老城区,外婆说随时可能会拆迁。
飘摇不定的家。
“那再见。”
许双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丝隐隐的失落。
那是当时十岁的她所不能理解的情绪。她不嫉妒别人,也不嫌弃自己,但就是有一种上一秒还相知相惜、下一秒却差距悬殊的失落感。
许双随意摆了摆手便往桥上走,一眼就看见桥下张大仙的算命摊兼书摊还摆着。
她往常总要停下来翻翻看有没有什么新书,但这次却径直路过,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这条路走到头便是她的家。
她站在门口,推门前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只看得见夏日午后静谧的破旧巷子,巷子尽头处一座残破的拱桥,桥那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欣欣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