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tsd


    靳青云道:“很正常,我听到炸.弹声也害怕。”他补充道:“应该都会害怕吧,你这不算什么。”

    徐望博应了一声。

    靳青云实在不会安慰人,只好说:“你先去休息调整一下,午饭时候我叫你。”

    徐望博没拒绝。

    他去后面休息室,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跳跃的神经平稳下来。

    他常做梦,噩梦,像是沼泽一样黏住他,拽着他往下沉,今天也不例外。

    各种的人、事,活着的人、死去的人,他们一一出现在他的梦境里,或哭或笑,潮水一样的涌过来。

    徐望博让自己不要在梦境里陷得太深。

    梦境还在变幻着,光怪陆离,最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远去,万花筒似的迷离,这些梦汇聚在一起,最终幻化成一只大天鹅。

    白的羽毛,长长的展翅,弯曲的脖颈。

    大天鹅在扇动着翅膀,骄傲地仰起头,黄黄的喙一张一合,展翅高飞又轻盈地落在他面前。

    旋即幻化成了人形。

    微抬着下巴,骄傲且贵气。

    对方趴着,露出一截后颈,看不清神情,只是时不时地从嗓子里哼一声,很黏糊的声音,偶尔会偏过头来,带着眼镜,眼神却是空濛的,额上汗水滑落。

    对方在晃,脖子上的小痣也在移动,像是在做.爱的那种晃。

    徐望博猛然睁开眼,额间汗淋淋。

    他还在休息室,靳青云大概在外面。

    徐望博粗鲁地抹去额上汗,惊恐万分。

    他拿出手机给老罗打电话,对方刚一接通,噼里啪啦地开口。

    徐望博一本正经:“老罗,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ptsd又严重了它改变了我的大脑结构进而影响我的XP让想让我断子绝孙。”

    这该死的ptsd!

    这天杀的病,把他脑子都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