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回想的的记忆此刻充满孟凌木的脑海。
他这么一停顿,刀锋、老鼠们的利齿和沙沙响的蟑螂们已经扑面而来。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但是在这里的鬼打墙他可不担心,他有一个金手指作弊器——万能的引路红线。
不过用跑的还是太慢了。那就只能用点特殊的方法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孟凌木还是有一丝丝犹豫。
在鬼怪的世界里,用气运永远是最方便的。即使用习惯了会后患无穷,人也总是会心存侥幸——只用一次没关系吧。
看到蟑螂门油亮的黑色甲壳,孟凌木终究又放任了自己一次。
他借助气运和红线,转瞬间来到黎夏的身边。
可惜他万万没想到,这人此刻正蹲在一个巨大高耸的十字架上面。他在和黎夏面对面的一瞬,同时也感觉的脚下一空。
“卧槽!”
你知道飞翔的感觉吗?
孟凌木不知道,他只体会到了失重。
当时他就像伽利略从比萨斜塔上丢下的铁球一样。
万幸的是黎夏抓住了他伸出去的手。不过黎夏也差点因为那下坠的力量被孟凌木给拖下去。
黎夏把孟凌木拉上来,小心的分给他一点点地方站立。
孟凌木的金手指开大了一些,不止将他自己送到黎夏的身边,连跟在他身后的老鼠蟑螂和拿刀的黑衣蘑菇男也接二连三的跟着掉落下来。
“你这是什么情况?”
一只动作最为迅猛的耗子抓住了孟凌木的头上,白森森的牙齿摩擦了两下,发出锋利的咔嚓声,张嘴就想啃上孟凌木的脑袋。也被黎夏用两根手指弹射了出去。
“你这又是什么情况?”孟凌木并不领情,比起老鼠的牙和刀,他更厌恶落在自己身上的蟑螂。
十字架的顶端勉强放得下黎夏的两只脚,现在多了个孟凌木,两个人只能都单脚站着,还要保持住一个微妙的平衡状态,这让孟凌木有点磨牙。
但他也只能双手搭在黎夏肩膀上。
黎夏望着他,语调温和,“怕高吗?”
孟凌木回他,“我只怕鬼。”
“是吗?”黎夏把一只手举到他面前,摊开手掌,上面趴着一只巨大的蟑螂,估计是刚才从孟凌木身上捉下来的。
孟凌木用眼神把它切切切剁剁剁,顺便再用眼神把黎夏切切切剁剁剁。
等孟凌木终于用眼神骂完人。黎夏开始跟他解释,“我刚才又被绑回这里。所以解开绳子后,我就先爬到这个十字架顶上等着。想看看下面那些到底想干什么。”
黎夏指了指十字架的底下。
黑压压的一片。
一样的穿着一样的高矮胖瘦。
如果看得仔细,就能看出来他们根本就不是一样高,只不过个子高的被砍掉了一截腿,胖的被挖掉了肉,瘦的包裹着东西,矮的踩着木桩。
五官也是如此,嘴巴眼睛太小被割开了些,太大了的则用线缝上一点,总之就是要粗糙的完全达成一致。
他们朝圣一般聚在一起一动不动地站着,同时抬头仰望十字架上的黎夏。
当然,现在多了个孟凌木。
和一个男人脸贴脸,胸靠胸的站在一块,还一手一根铁棍,相互之间的距离已经是小说网站要锁文的程度了,现在发现还要被一大群“东西”围观。孟凌木又要忍不住翻白眼了。
“太耀眼了,就不应该存在。”下面吵吵嚷嚷的喊着。
不管是人是鬼,大家都是中庸的大多数。
凑合凑合活一辈子就行了,何苦如此。
就像孟凌木,他从来不觉得容貌和身高有何重要,有钱有闲看不见鬼才是人生的真谛。
想到这,孟凌木忍不住也看了一眼黎夏,嗯,也能理解这人为什么会被针对。
“赶快结束这种姿势吧。”孟凌木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把腰杆挺这么直了,再站下去,他怕自己懒散的本性冒出头后,到时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泄力靠在黎夏的身上。
黎夏倒是不介意这样站着,不过他做事也习惯干脆利落,在这里无所事事的耗到午夜时分,也在考验他的耐心,“都干死了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孟凌木看着底下乌泱泱的一片,“但是要找到本体才行。”不然这样一个一个打地鼠一样的敲,要敲到猴年马月去,万一还会刷新,他们都可以在这里养老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我们怎么下去?”
黎夏坏心的没告诉孟凌木自己下去很容易,反问他,“怎么才能找到本体?”
“标准倒是很清楚。”孟凌木盯着下面,“就是刚才追我的那个。他把自己当模子,只要不符合他本人的都被他‘修正’了。”
“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