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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时候孟凌木就想到了那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是总觉得还没到那一步……
直到黎夏提议,他去把伞拿起来,再走下去看看。
空音一脸敬佩,然后扭头看孟凌木,问:“可以这样吗?”
当然不可以!
找死啊这是!
当下孟凌木万般无奈开口:“空音啊,你没经验对吧?”
空音真的迟钝得可以。
他呆呆地看着孟凌木,张嘴,“啊?”
孟凌木不得已又说了一遍:“你没那什么经验吧?那什么的尿液说不定可能大概有点用吧……”
空音更呆:“你确定这种电影情节有效?”
孟凌木可能有些恼羞成怒,语气变得有点恶声恶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空音就有些慌乱地回道:“可是我不是啊!我已经……”
这小子就没一次对得起孟凌木的期待。年纪轻轻,还是和尚,为什么会有男女关系的经验啊?
孟凌木有些不受控制地看向黎夏,他一脸似笑非笑地回看孟凌木。
算了,就他这个年纪气质长相,想也不可能是处。
……
孟凌木让他们进屋里去等一会。
黎夏还是似笑非笑的一张脸,空音则是不可思议。
他们都没说话,但孟凌木还是开口让他们闭嘴。
等孟凌木站在黑伞前面的时候,它上面的雨水还在继续往外冒,顺着木质的台阶蜿蜒而下,留下一条看着就不祥的痕迹。
平心而论,如果互换角色,让孟凌木来遭遇即将发生的事情,他铁定会追杀对方到天涯海角。
但是孟凌木还是希望雨伞大人能体谅他此时的不得已。
然后……当孟凌木的放水工程进行到一半时,无忧师傅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楼梯口,瞪大眼睛望着他。
……孟凌木的脑中只不断回响着一句话:今天还是让我死了吧。
人生多艰,为什么偏偏他要更艰难一些。
今天庙里的素斋格外好吃。
反正孟凌木是头也不抬地吃饭。
方童也埋着头吃饭,但是他时不时会爆出一声压制不住的喷笑。
如果不是要维持自己的人设,孟凌木真的很想拿起铁锹,库库发力,十分钟之内给自己挖个坟,然后把自己埋起来,这个世界就再也和他没关系了。
或者他现在就请走黎夏,再也不联系。
然后再宰了空音,最后把无忧老和尚和方童埋进后山的竹林,和那些笋子们永远待在一起。
人在糟心的时候,天永远都是那么蓝,太阳永远都是那么耀眼,云朵也漂亮得让人心烦。
昨天方童向黎夏说明了一下他们的收费情况。
黎夏说他还有事情要做,还不能死,先包活一个月,然后看情况再说,最后给孟凌木和方童一人转了10万,孟凌木还没能忍住诱惑的收了点气运。
因为现在情况不明,昨天晚上黎夏也就在感念寺住下了。
第二天,雨停了,太阳就出来了。
孟凌木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听到有个以前没来过的婆婆问空音,那个坐在竹椅子上的小伙儿到底是在这里干什么的。年纪轻轻,长得也好,怎么在应该上班的时候呆愣愣地坐在这儿。是想出家啦?
然后空音胡说八道,说孟凌木幻听幻视,精神分裂,来这求神拜佛看能不能好,还神经兮兮地叫婆婆离他远点。并且酸唧唧地说人不可貌相,说不定他哪天就真发疯了。
孟凌木动都没动。
这种言论他真的太熟悉了,从小听到大。
还有其他的什么妖怪小孩,鬼子,脑子有问题,都是贴在孟凌木和方童身上撕不掉的标签。如今想一想,当他们的家人的确是件相当辛苦的事情。
所以孟凌木也不是很了解为什么无忧师父总想和他扯上关系。
他今天又一次问孟凌木,想不想留在寺庙里。
孟凌木婉转地表达了他的不情愿,告诉无忧他学历不够。
虽然孟凌木情况特殊,也不代表他没有了世俗欲望啊。
人真的还挺奇怪的,明明知道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等着他,可孟凌木还是想混迹其中。
无忧也对着孟凌木叹气。
“不过你干嘛只盯着我不放?”孟凌木懒懒散散地抱怨,“也没见你一定要方童出家。”
无忧又叹了一口气,“他和你不一样,他也没你沾染得深。”
他们两个一人一杯清茶,听着初夏的虫鸣,看着殿内的菩萨。
无忧曾经问过孟凌木,为什么只有给这尊菩萨烧的香灰灵验。
孟凌木淡淡地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