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夏绾祎给佛罗里达跳蛛喂食几分钟之后还不见小跳蛛从自己的窝里爬出来吃饭,以往丢进去一条面包虫它很快就出来捕食了,这叫她有些着急,连忙给沈川旭打电话。
沈川旭拿出口袋里的蓝牙耳机,刚接通电话就听到母亲慌张的声音,“崽啊,墨汁它不吃东西。”
沈川旭沉思一瞬,安慰道:“妈你别急,墨汁可能是要蜕皮了,蜕皮的时候它是拒食的,妈你看看它是不是结了很多网,腹部有没有膨胀一些,有就不用担心,及时往海绵里补水就行,不然它因湿度不足卡死在旧皮中死亡。
夏绾祎听闻松了口气:“蜘蛛还会蜕皮啊,妈才知道。”
她拿出放大镜对盒子里的跳蛛进行查看,“崽,好像是你说的那样,它结了好多网,待在里面一动不动。”
“没事,妈,你别担心了,我都没你这么担心呢。”
夏绾祎调侃着说:“我的孙子们我不得紧着点。”
沈川旭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右手拿着勺子在杯中小幅度搅动,乐意跟母亲谈笑:“好好好,孙子在您心中已经比我更重要了。”
夏绾祎一边说还一边摸着赫尔,脸上挂满笑意:“妈这是爱屋及乌,你怎么还污蔑起我了,要不是我儿子养蜘蛛,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和照顾一个蜘蛛,赫尔还好照顾,这个跳蛛我前几天上网一搜都给我吓到了,一个养蜘蛛的博主说买了几只跳蛛回来,最后只活下来一个,我生怕墨汁被我养死了。”
沈川旭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母亲搜索跳蛛时候的画面,先是惊讶再是平静最后是紧张。那时她刚知道自己儿子买了只蜘蛛,嘴上虽然说着接受,其实心底还是颇为抵触,变着法的问蜘蛛的品种是什么,然后自己偷偷去网上搜索,看到佛罗里达跳蛛的模样不同于印象中蜘蛛吓人的模样才放下芥蒂。
沈川旭压不住心中的欣喜,他突然想到好像已经很久没和母亲这样聊过了,以前那个假装在忙而不接母亲通话的小男孩现在也会因为一通电话而丢掉一身的私人气息,辞掉北京的工作回到上海不论是不是正确的,但至少是开心的。
喝完最后两口咖啡,他洋溢着幸福的语气述说:“爱上墨汁和赫尔乃人之常情,又帅又可爱的小东西谁不喜欢。不过妈你不用担心,那个博主买的应该是2L、3L的幼体,跳蛛能顺利活到5L~6L就代表它已经是没有被淘汰的个体,饲养起来更加稳定,不出意外100%能健康长到成体。墨汁已经7L了,没那么容易死。不说了妈,我快上班了,得回岗位了,下班再和你聊,别忘了给墨汁的小窝补水啊,拜拜。”
“知道了,去忙吧,累了就休息,身体更重要,拜拜。”说完夏绾祎便挂断了电话,掌心感受着赫尔柔顺的毛,心里泛起一阵暖洋。
商店和地铁横穿机场,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堆放在不同的角落。来来往往的人们大多背着公文包只顾着自己手中的工作、两耳不闻窗外事。
有时候幸福其实只是和亲人一次简单的通话,但在当今高压的社会状态下却是可贵又难得的。
刘黎在不远处喊了声陈机长,沈川旭没忍住好奇心朝那处一瞥,见根本不是心中所想的人,迅速扭头装作没事人继续往塔台走。
陈昭从公共厕所出来看见这一幕感到惊奇,加快脚步赶上人,学着文逸澜的把手搭在人肩膀上,明知故问:“塔台大人这是在看啥呢?”他转头看向人,试图捕捉到沈川旭脸上的细微表情,却没看到自己心意的结果,不满地啧啧嘴。
沈川旭耸肩把人手胳膊甩下去:“你有病是不是,两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勾肩搭背。”
陈昭眉毛上扬,直直盯着人:“又没人看我们,怎么?你恐同啊。”
沈川旭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翻了个白眼道:“没有,单纯看你不爽。”
陈昭自动屏蔽后一句,含笑道:“没有就是害羞。”
闻言沈川旭气极反笑道:“孔雀开屏也只对自己喜欢的对象,你路边看见只老鼠都得问好。”
陈昭挑了挑眉轻声道:“回上海快两个月了,还没习惯我啊,不过我要补充一句,我只对好看且熟悉的老鼠问好,比如你,你不是属鼠的吗。”
沈川旭不想理他,一个劲地加快脚步,结果陈昭也加快脚步,像个跟屁虫一样甩都甩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被缩短至七分钟。
眼看已经到了塔台楼下,沈川旭面无表情冷漠道:“你别跟着我了行不行,我喜欢女的。”
自那次旧金山飞上海之后,陈昭的性取向就已经在民航圈公开,全都是文逸澜这小子的功劳,言出必行,说在群里宣告就在群里宣告,之后甚至还帮陈昭物色对象,替他打听民航圈有没有其他gay,不过一无所获。
“别自恋了,公司鼓励机长在休息期间参与塔台见习,强化全链条安全意识,昨天公司通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