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恶魔吗？”
“哥哥知道的吧？莱茵的小恶魔分身虽然做不了很复杂的事情，只能重复简单的动作，但是没有会被除了莱茵的菜刀以外碰到的实体，还可以跟莱茵互换位置。”
“还能在发动躲猫猫的时候帮忙唱童谣，对吧？”
咬了一口有些融化的甜筒，莱茵看着飞坦笑了笑，“没关系的，哥哥，莱茵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嗯……”
“不过，哥哥怎么突然……”
“……谁知道呐。”
手指轻轻抚过莱茵的手背，飞坦轻声笑了笑，加快了一些脚步，“走吧，抓紧回家，莱茵你还要写作业呐。”
“好——”
……
看着紧紧抱着白雪骑士和兔兔伯爵的莱茵，飞坦慢慢从书架上抽了一本童话书，“今天的芭蕾舞课，老师表扬你了呐。”
“真的吗？”
“说是你的鞭腿和形体都进步了呐。”
坐到了床边，飞坦看着莱茵靠在了自己身边，微微笑了笑，“呐，莱茵很厉害呐。”
“哥哥~”
“嗯？”
“……老师今天，是不是和哥哥说了别的事情？”
看着飞坦手里的童话书，莱茵轻轻眨了眨眼睛，“哥哥和老师……好像聊了很久的样子，应该不只是这些话吧？”
“……嗯……”
抬手拉了拉莱茵的睡衣，飞坦慢慢叹了口气，“不过不是你这样的孩子应该知道的呐。”
“莱茵……是孩子，也不算是孩子了……”
眨了眨眼睛，莱茵抬头看向了飞坦，“莱茵马上都要初中毕业了哦~”
“那也还是个小屁孩呐。”
“略……”
蹭了蹭怀里的兔兔玩偶，莱茵靠着飞坦的肩膀，打了个哈欠，“哥哥……”
“嗯？”
“哥哥……会丢下莱茵吗？”
“诶？”
“莱茵……念很弱……受伤了就很可能会死……而且……”
慢慢闭上了眼睛，莱茵靠着飞坦，声音慢慢降低着，“我……让人觉得……很奇怪……”
“……睡着了呐。”
轻轻抱着莱茵，让她躺了下来，飞坦拉起了被子，小心地帮莱茵掖好了被子，“……真搞不懂外面的人呐……”
『那个……你是莱茵的哥哥对吧？』
……
看向了叫住了自己的女人，飞坦微微眯了眯眼睛，“是……”
“啊，我是菜菜，那个……”
“……啊，我妹妹的芭蕾舞老师，对吧？”
转过身看向了那个女人，飞坦微微眯了眯眼睛，“我听莱茵提到过你呐。”
“嗯，那个，是这样的……”
有些紧张地四下里看了看，女人似乎是在忌惮些什么，有些纠结地咬着嘴唇，“那个……就是……”
“我跟莱茵的母亲不一样，算是父亲的私生子呐，如果是跟她母亲有关的事情的话，跟我关系不大呐。”
“啊！就是……那个……”
搓了搓手臂，柔弱的女人微微低了低头，“莱茵她……是不是在家经常被打？”
“……我……不太清楚呐……”
“啊啊啊！那个，不是说是你打莱茵什么的！”
“嗯，没事，我知道的呐，你说就好。”
转身靠在了窗口，金色的眼睛透过窗，注视着里面穿着黑色芭蕾舞裙，踮着脚尖旋转着的小垂耳兔，“不过我也是最近才和我这个名义上的妹妹重逢的呐，也有挺多事情不清楚的。”
“……是，是这样的，莱茵在这边学芭蕾舞的时候有时候是我们老师帮忙学生换衣服什么的嘛，然后……”
咬了咬嘴唇，菜菜转身跟着看向了还在自由练习的莱茵，“我发现莱茵她身上，有很多伤痕……”
“……是吗？”
“那个……我不知道莱茵她家里什么情况，但是那个……挺……挺久之前了吧？莱茵的……应该是妈妈来接过一次，我看到她拽莱茵的来着……”
抠了抠手指，菜菜深深吸了口气，“虽然我只是教芭蕾舞的老师，但是莱茵她，至少芭蕾舞课上，非常认真，天赋虽然不算特别突出的那一批天才，但是你看，她现在的俄式鞭腿都转得那么好了。”
“……你的意思是，我妹妹之前被母亲家暴？”
“我，我不敢……那个……但我的确觉得莱茵是个很好的孩子……”
指了指脸颊，菜菜转头看向了飞坦，“莱茵脸颊这里，是怎么了？”
“在学校被同学打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