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下巴看着面前穿上了一身白色小裙子的莱茵，飞坦眯了眯眼睛，转身打开了莱茵的衣柜，“嗯……”
“哥哥？”
“莱茵，你的衣服难道是只有这种风格的吗？”
随手拿了一件奶黄色的裙子，飞坦看了看头上夹着垂耳兔发卡的莱茵，挑了挑眉，“换来换去只有一个风格的感觉呐。”
“莱茵没自己买过衣服，都是妈妈买给莱茵的！”
“嗯……一百四十厘米身高的衣服呐……”
“哥哥，怎么了？”
蹦蹦跳跳地扑到了飞坦身上，莱茵看着飞坦，笑着歪了歪头，“哥哥~”
“你这些衣服的风格太单一了呐。”
整理了一下莱茵看起来有些空的衣柜，飞坦伸手揉了揉莱茵的脑袋，“过会儿去逛街吧，帮你重新买几套新的衣服呐。”
“真的吗？哥哥要给莱茵买衣服吗？”
“嗯。”
“谢谢哥哥！莱茵最喜欢哥哥了！”
“好了好了……去穿鞋穿袜子呐，要去洗手间吗？”
“啊！要的！哥哥等等我！”
“嗯。”
……
“哥哥！哥哥！你看这件怎么样！莱茵喜欢这件！”
“嗯……”
看着莱茵手里大红色的礼服，飞坦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这个你还穿不了呐，要等你长大了才能穿呐。”
“唔……那莱茵，还要过五个生日才能穿吗？”
“嗯？”
拿走了莱茵手里的那件礼服，飞坦慢慢转身挂回了衣架上，“什么呐？”
“哥哥不是说，要莱茵长大了才能穿吗？要长大就要过生日呀！”
“诶？”
转头看向了眨巴着水蓝色大眼睛的莱茵，飞坦轻声笑了笑，伸手拎起了购物篮，“果然是小孩子呐……”
“莱茵又没有说错！要过了生日才算长大了一岁！”
“大概呐。”
“唔……莱茵的妈妈不给莱茵过生日，所以莱茵比同学年纪小，大家都不喜欢莱茵……”
“说起来，莱茵你不是应该在上学的吗？怎么没见你去过学校呐？”
站在了一排童装衣架前，飞坦仰着头慢慢看了起来，“没关系吗？”
“莱茵不喜欢学校，所以莱茵就不去了。”
“这样啊……”
“反正妈妈不在了！就没有人能要求莱茵去学校了！”
“那你每周的芭蕾舞课还一直坚持要去？”
“可是芭蕾舞很好玩呀！莱茵最喜欢芭蕾舞课了！菜菜老师人也很好！还会夸莱茵还给莱茵吃糖！”
“菜菜老师……啊！上次去接你的时候陪你玩的那个女人对吧？”
伸手取下了一件裙子，翻开了衣领，飞坦慢慢挑了挑眉，“这个大小应该能穿吧……”
“菜菜老师人特别特别好呢！”
“我没怎么和她接触过，不太清楚呐，不过她确实经常夸你说你进步特别快什么的呐。”
“嘿嘿！菜菜老师说，如果莱茵表现好，下个月就能够报名参加芭蕾舞的青少赛呢！”
“是吗？那要加油了呐。”
“啊，不过老师说衣服最好我自己买……”
“可以呐，和莱茵平时去上课穿的芭蕾舞裙一定要一样吗？”
“嗯……老师没说……”
“那我下次去问问吧。”
挑了几件衣服，飞坦拎着一件黑色的小裙子对着莱茵的身形比了比，“应该很合适呐。”
“哇啊！好酷好酷的裙子！”
“喜欢吗？”
“嗯！莱茵喜欢！和哥哥一样酷酷的衣服！”
“对了，你的书包我看挺脏挺破的呐，顺便帮你重新买一个吧？”
拎起了装满了衣服的篮子，飞坦牵着莱茵的手慢慢走向了试衣间，“万一后面还要去学校的话，莱茵你的包还有笔袋什么的都太破了呐，而且我看有几支笔都碎掉了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流星街来的呐。”
“……不想去学校。”
“万一之前找过来的那个大妈要求你去学校的话，还是要去的呐。”
“莱茵不想去……”
“偶尔去露个脸象征性去一下就行了呐，不然你会被找麻烦的呐。”
“不要……”
“怎么了呐？”
摸了摸莱茵发抖的小手，飞坦微微眯了眯眼睛，转过身看向了莱茵，“发生什么了呐？”
“莱茵……莱茵不想去学校……”
“……那些东西，不是莱茵弄坏的对吧？”
“……嗯……”
抬起了手，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