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瞬时烧了起来,像被泼了滚烫的酒,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后,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层薄红。
“傻不傻?”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声音里裹着笑,却没半分真的嘲弄,“因为这个,才生气的?”
她倚着靠背坐了起来:“她说的那么真,我怎么知道。”
“而且,我们只是合约关系,你若有喜欢的姑娘,尽可……”
话没说完,男人将她强拥入怀,下颌抵在她的肩窝,滚烫的唇擦过她的耳尖,嗓音低哑:“不许再把我往外推。”
他低头,吻落得又凶又急,辗转厮磨间,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叶温臣,”她轻轻推拒了他的胸膛,认真道:“我好像,是有点喜欢你。”
空气骤然凝固。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些汹涌的占有欲、急促的焦灼感,瞬间沉淀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湖。
他在等她说完。
“但我是个很慢热很慢热的人……”
“而且,我好像很难建立一段亲密的男女关系。”
“我以前和你说过,我没见过什么好的爱情,所以我很难相信,这世间会有始终如一,且持久永恒的爱情。”
她把自己最隐秘的伤口剥开,袒露在他面前。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擦过她微凉的眼角。
“念念,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会让你一点点的喜欢,变成很多很多的喜欢。”
“也会向你证明,这世间拥有始终如一、持久永恒的爱情。”
眼眶一阵滚热,似有滚烫的潮水翻涌漫过。
他低头,柔软的指腹温柔蹭过她眼角的那片湿润,就像对待易碎的琉璃,动作轻柔至极。
她想了想,说:“我们可以试着建立一段合约中的恋爱关系。”
她对于任何感情上的承诺都很难建立安全感。
但对于合约,她却有着近乎执拗的信任。
白纸黑字的条款,清晰罗列的权利与义务,反而能给她安全感。
“好。”他不假思索地答应,“这段关系里,可以按照任何让你舒服的方式来,想暂停就暂停。”
这一瞬,她无比清晰地感知到——
自己动心了。
她理想中的爱情,是对方不假思索的顺从与信任。
她起身,忍不住啄了一下他的唇。
像蝴蝶振翅般轻,却带着破茧而出的勇气。
她侧头,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我现在,想亲你。”
叶温臣的呼吸骤然一沉。
他几乎是立时就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带着压抑的急切,却又在即将触碰时蓦地放缓。
他的唇一点点地深入,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滚烫的温度。
而她只能依赖着他的呼吸,像浮在水面的舟,彻底交出了方向。
"别……痛。"
他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像被点燃的星火,亮得灼人。
“念念,是你先撩拨我的。”他哑着嗓子低语,气息喷在她的唇上,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无赖的纵容,“现在,还暂停吗?”
肩上的吊带滑落到手肘,露出肩头细腻的皮肤,她下意识地想提上去,手腕却被叶温臣轻轻攥住,按回身侧。
“我帮你。”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唇瓣贴着她的耳尖,呼吸里的热意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灼穿。
“还有……我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一起。”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一起去酒吧也不行。”
“上次是谈生意,下次不会了。”
他笑着解释,指腹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峰,“还有秦滟,我打算终止和她之间的代言合作。”
“可她和你们的品牌很适配。”
她微微一怔,“而且误会已经解除了,没必要因此影响你们的合作。”
她不算是小心眼的人。
尤其一点,她觉得没必要和钱过不去。
叶温臣的指尖顿在她眉骨处,认真道:“再适配也没用。”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让你不舒服的人,留着干什么?”
她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了句:“那……违约金要不少吧?”
叶温臣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震得她心尖发痒。
“没关系,”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你老公还不至于因为这点违约金破产。”
月光漫过床沿,他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