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反正,按照叶温臣放荡不羁的性子,总是要出去沾花惹草的,只是现在不好意思向她表明而已。

    如今,她主动提及这一点,反倒能彰显她的大度,也避免了日后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

    少爷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高兴。

    叶温臣的脸色沉冷到了极点,连带着车厢内的气温也骤降了下去。

    “时念卿,你还真是——”

    “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