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条,极为关键。
叶大少爷在与她订婚之前,同当今内娱炙手可热的女明星秦滟关系匪浅,更有人说若不是她横插一脚,秦滟就该傍上叶家,嫁入豪门了。
她寻思,或许少爷买醉与这事有关。
那她一会儿,得找个温和的方式搅局,既不能损了陆家的颜面,也不好扫了叶少爷的兴致。
毕竟不久之后,他们还要相敬如宾的。
时念卿按照陆振修发来的定位,找到了酒吧,是一家叫“Tipsy state”的酒吧,释意是微醺状态。
在此之前,她没去过酒吧。
大学时候林予真邀请过她,但她一向对人多、吵闹的场合没什么兴趣。
再说,印象里,这种娱乐场所多是给少爷小姐们消遣的,听说有的高端酒吧还会设置一定的低消门槛。
前台的男服务生长得很好看,态度也很温和:“hello,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她摇了摇头,莫名有些拘谨。
她环视了一圈四周,同她想象的场景不大一样,没有过于喧闹的音乐,也没有网上刷到的“群魔乱舞”般的人群……
同样的,应该也没有那人的身影,虽然她此刻才想起来,自己忘记要他的相片了。
“你好,我是来找人的。”时念卿不自然地捋里一下鬓边的碎发,语声微怯:“我来找叶温臣,你知道他在哪吗?”
服务生为难地摇了摇头,“这位小姐,我们不能私下透露客人隐私的。”
“你和叶先生认识,还是说你有什么要紧事……”
时念卿犹豫了一瞬,回道:“他太晚没回家,他家里人让我接他回去……”
在服务生看来,叶少爷每次来这里,都能引得一批小姑娘们前呼后拥,这其中也不乏有家世稍微显赫些的千金小姐。
不过,眼前这位衣着朴素的姑娘,似乎和那些姑娘们都不同。
她很漂亮,且是一种脱俗的漂亮,像是冬日里的冰絮,清冽而纯真,能让人从陆离闪烁的灯光里瞬时平和下来。
而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被修饰的痕迹,五官立体而精致,像是被山涧清泉洗练过的玉石。
最为突出的,其实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标准的丹凤眼,瞳色是极为少见的浅琥珀色,盈着两泓清澈的秋水,左眼下一点泪痣,不笑时清冷入骨。
这样一双眼睛,不像是会说谎。
服务生下定了决心,道:“小姐,叶先生在我们包厢,我带你过去吧。”
原来酒吧不止有卡座,还有包厢。
时念卿跟着服务生,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走了一路,研究了一路。
包厢的门关得并不严实,是虚掩着的。
但又不好直接推门而入。
“小姐,到了。”服务生看她有些为难,贴心地帮她敲了三下门:“叶先生,外头有位小姐找您……”
“进来。”
一声散漫而利落的男声从屋内传来,像是喑哑了许久琴弦被人突然拨动,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沙哑。
服务生又贴心的替她转开了门把手。
推门的一瞬,烟草与古龙水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了几许威士忌的醇香。
时念卿微蹙了蹙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讨厌烟味。
屋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一个斜倚在沙发上的轮廓,他的坐姿一如他的声音,散漫非常。
他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西装外套被垃圾一样被人随意地丢掷在地毯上,他衬衫的领口处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她的视线在扫到锁骨的一瞬迅速移到了别处。
原来屋子很大,旁边还坐落着一个沙发,沙发上还坐着两个身材火辣的美人。
“美人儿,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叶温臣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笑得懒散又浪荡。
林予真先前同她说的传言不假。
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实打实的浪荡子。
她将视线挪了回来,按理说被人调戏是该生气。
但叶温臣此人实在是恶名远扬,她对他就没抱有过一丝一毫的期待,自然也就不会生气。
时念卿面无愠色,语气淡淡,纠正了他的语境:“现在是夏夜,并不会下雪。”
其实她知道他只是附庸风雅地邀她饮酒。
但没办法,她的职业是语文老师,几乎条件反射性地去纠正诗词的语境。
穿着红色皮裙的美人拨了拨波浪式儿的刘海,盯着时念卿打量了好一瞬。
“哟,原来叶少还邀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