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楚渝咬了一口包子，含糊道，“小时候爸妈忙，没人管我学习，只能自己抠细节。”
沐瑾然若有所思：“所以你英语这么好，是因为……没人陪你玩，只能啃书？”
楚渝瞪他：“那你数学呢？别告诉我也是‘没人玩’。”
“差不多。”沐瑾然转着笔笑，“我爸是数学教授，家里除了公式集就是竞赛题。小时候他问我，‘1+1等于几’，我答‘2’，他反手甩我一道微积分。”
楚渝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引来旁边几个学生的侧目。沐瑾然趁机凑近，压低声音：“其实我偷偷玩网游，我爸发现后差点拆了电脑——所以后来ID叫‘Mercury’，水星跑得快嘛。”
楚渝眼睛一亮：“那你肯定擅长《绝地求生》的雪地地图。”
“当然！”沐瑾然得意道，“下次带你飞。”
——
午后，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楚渝趴在桌上小憩，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沐瑾然悄悄翻开他的英语笔记，扉页上用铅笔写着：「Mistakes ke progress.」（错误使人进步）
他轻轻合上本子，心想：“原来灯塔的光，是这么亮起来的。”
俗话说的好人是铁 饭是钢，到了饭点，这俩也饿了，沐瑾然开口道“要不然我们去吃火锅吧”“没胃口！”楚渝回答道。“那就去便利店看看吧”沐瑾然提议说道。“好”
两人便开启了寻找便利店之旅。
便利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李涛的自行车铃铛声和咋咋呼呼的嗓门同时砸进来——
“卧槽！你俩真在这儿啊？”
他身后还跟着陈悦和王磊，三个人像侦察兵似的堵在冰柜前。陈悦的视线在沐瑾然扣着楚渝的手指上停留两秒，突然举起手机：“我就说班级群里的定位没错！”
“什么定位？”楚渝触电般抽回手，茉莉奶绿的罐身沁出的水珠啪嗒砸在地上。
李涛一把勾住沐瑾然的脖子：“沐哥你不厚道啊！退群也不说一声，害得我们——”他忽然压低声音，“——还以为你俩私奔了。”
沐瑾然抄起冰柜里的矿泉水砸过去：“私奔你个头。”
王磊趁机凑到楚渝旁边，递过手机：“你自己看。”
屏幕上赫然是班级群的99+消息：
「@全体成员最新情报！沐瑾然和楚渝在便利店买情侣饮料！」
「附图：两人手指交叠特写」
「李涛：我作证！沐哥手腕的伤是为楚渝挡球弄的！」
楚渝的耳根瞬间红透。
“误会！”沐瑾然一把抢过手机，“上次我说‘我是gay’只是为拒绝那个女生——”
“——但你没否认喜欢楚渝啊！”陈悦突然插嘴。
空气突然安静。
冰柜的制冷机嗡嗡作响，楚渝盯着沐瑾然的后颈——那里有一滴汗正顺着脊柱滑进衣领。
李涛突然拍大腿：“懂了！沐哥是gay，但只对楚渝gay！”
“滚！”沐瑾然一脚踹过去，却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笑声。
楚渝低头拧开茉莉奶绿，嘴角翘起小小的弧度：“白痴。”
便利店的空调呼呼作响，冷气混着冰柜的凉意扑面而来。李涛的嗓门太大，引得收银员频频侧目，但他浑然不觉，反而一把拽过沐瑾然的胳膊，压低声音问："所以，你俩现在到底啥关系？"
沐瑾然瞥了一眼站在冰柜旁的楚渝，对方正低头挑饮料，耳尖还泛着红。他勾了勾嘴角，故意拖长音调："你猜？"
"我猜个鬼！"李涛夸张地捂住胸口，"沐哥，你这不厚道啊！退群就算了，连兄弟都不告诉？"
陈悦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顺手从冰柜里抽出一瓶冰镇可乐，瓶身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尖。她甩了甩手，凉凉地插了一句："李涛，你少在这儿八卦，人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王磊靠在货架边，手里捏着一包薯片，闻言耸了耸肩："就是，他俩爱咋咋地，你急什么？"
楚渝终于选好了饮料——两罐冰镇茉莉奶绿，一罐递给沐瑾然，一罐自己拿着。他抬眸扫了一眼围观的三人，语气淡淡的："你们很闲？"
李涛立刻举手投降："不闲不闲！我们这就走！"说完，拽着陈悦和王磊就往门口溜，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沐瑾然挤眉弄眼，"沐哥，加油啊！"
玻璃门开合，夏夜的热浪卷着蝉鸣声涌进来，又很快被隔绝在外。便利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沐瑾然拧开饮料罐，气泡咕噜咕噜地冒上来。他侧头看向楚渝，对方正小口抿着茉莉奶绿，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