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翻了个白眼：“我想学摄影，但我妈非让我报金融。”
楚渝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河水。
沐瑾然碰了碰他的肩膀：“你呢？”
楚渝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离开这里。”
沐瑾然看着他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突然说：“我陪你。”
楚渝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谁都没再说话。
李涛看了看他俩，突然举起汽水瓶：“那就祝我们——以后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玻璃瓶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少年们的笑声散在风里，随着河水一路流向远方。
校门口的梧桐叶落了一地，沐瑾然踩着碎叶走来，手里拎着两杯豆浆。
塑料杯壁上凝着水珠，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远远看见楚渝站在老位置——校门右侧第三棵梧桐树下，单肩挎着书包，低头踢一颗石子。
"给。"沐瑾然递过那杯不加糖的，杯底还垫了张纸巾，"烫。"
楚渝接过，指尖碰到他手背，一触即离："……谢了。"
吸管戳破封膜的声音混着早读铃响起，两人并肩走向教学楼，影子在晨光里叠成一道。
教室前门大敞着，雷姐的高跟鞋声像某种预警信号。
"看看这次的数学平均分！连隔壁文科班都不如！"她手里的教案拍在讲台上，粉笔灰惊起一片，"英语更别提——"
话音戛然而止。
全班齐刷刷回头——楚渝和沐瑾然正站在门口，一个咬着豆浆吸管，一个拎着半袋小笼包。
雷姐的怒容僵了一瞬，突然笑出一丝无奈："两位单科战神……进来吧。"她敲敲黑板，"今天换座位，按排名选。先打扫工区！劳动委员发马甲！"
劳动委员抱来一摞荧光绿马甲，后背印着硕大的"文明校园"。
楚渝把书包往桌肚里塞时，李涛他们三个已经围了过来。王浩举着件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绿背心，冲沐瑾然挤眉弄眼：“瑾哥，你的专属露脐装来了，快穿上让弟弟们开开眼。”
李涛拎起一件抖了抖："沐哥，这尺寸给你当肚兜都嫌小！"
沐瑾然185的个子套上L码马甲，下摆果然悬在腰线以上。王磊笑得直拍桌："这哪是值日生？这是超模下乡扶贫！"
楚渝低头系鞋带，肩膀微微发抖。沐瑾然瞥见他翘起的嘴角，突然抢过他手里的扫帚："笑？等会儿让你扫全校。"
工区在教学楼后的小树林，落叶铺了厚厚一层。沐瑾然拿着大扫帚刚扫了两下，李涛就举着个小树枝追过来，嘴里嚷嚷着“缴枪不杀”。
沐瑾然转身就跑，绿背心的下摆随着动作翻飞，露出的腰腹在晨光里闪着白。
楚渝靠在树干上，看着他被李涛追得绕着松树转圈，笑声撞在叶尖上，惊起几只麻雀。
。陈悦举着手机边拍边喊："左边！左边包抄！"
沐瑾然的长腿在绿马甲下格外醒目，
接着楚渝也加入其中
沐瑾然他故意放慢脚步让楚渝追上。扫帚尖擦过他肩头时，他猛地转身——
楚渝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豆浆味混着洗衣粉的气息扑面而来。
"投怀送抱？"沐瑾然扶住他手肘，指腹在关节处摩挲了一下。
楚渝耳根一热，扫帚柄不轻不重戳在他小腿："滚去扫地。"
回到教室时，值日生已经把地拖得发亮，桌椅都搬到了走廊上，只剩讲台孤零零地立在中间。
雷姐踩着高跟鞋进来，手里捏着张排名表：“都出去排队，按名次叫号，进来一个挑一个位置。”
人群嗡地炸开。
"早知道多考二十分了！我想坐窗边啊！"
"完了完了，轮到我的时候肯定只剩讲台边了……"
沐瑾然靠在走廊栏杆上，看楚渝的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想坐哪？"
楚渝望着窗外摇晃的树影："后排，靠窗。"
1. 楚渝（第1名）：径直走向倒数第二排窗边，把书包甩在左桌
2. 沐瑾然（第2名）：拎着两杯奶茶放在右桌，冲雷姐挑眉："辅导英语，就近原则。"
3. 柳染涵（第3名）：选了讲台正中的学霸专座
4. 王磊（第28名）：疯狂对李涛使眼色，用口型说"别跟来"
5. 李涛（第29名）：一屁股坐在王磊旁边："好兄弟一辈子！"
6. 陈悦（第30名）：发烧缺考的她冷着脸，把书包砸在楚渝前排："挡着点，我补觉。"
雷姐的目光在沐瑾然和楚渝之间扫了个来回，最终叹气："年级第一第二……爱坐哪坐哪吧。"
调整后的教室像一盘刚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