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白行书忽然逼问一句,“你只是想和我做朋友,对吗?”
“对。”白清纨几乎是脱口而出。
白行书笑了,“我亲爱的朋友,你想要一个什么答案?如果我们真是同一个人,若天道容不下两个你,只能留一个,你会怎么办?把我杀了,吸收我的力量吗?”
“我不会!我只是想保护你……”白清纨的眼里瞬间泛了红。
“那我告诉你真相。”
白行书深吸一口气。
“其实,我是神君派来的人。神君很看重你,我的任务就是暗中培养你,看你在灯影中历练成长。因为我的身份不便公开,所以只能变成你的样子。”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懂了吗?我比你强,比你清楚该怎么走接下来的路。你只需好好工作,好好修炼,帮我完成任务,不要再纠结这些没用的东西!”
“……”白清纨沉默了很久。
一方面她希望自己能接受这个答案。毕竟神君派来的这个身份也能将她们两个牢牢绑定在一起,她无需担心自己被抛弃。
另一方面,她心底那点隐秘的念头又悄悄冒出来。如果她们真的不是一个人,那是不是说,她不用再被“自己对自己”的念头困住?不用再顾忌什么纲常伦理?
白清纨最终还是妥协了,问她,“那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小白就行。”白行书随口应道。
“不行。”白清纨撅了噘嘴,“小白也是我的称呼。”
上次,幸涵在分发新的任务指标,举着名册大喊,
“在此特别表扬小白,上周工作突出……小周、小陈、小李,完成度最差……小张、小王、小肖……”
分拣部为了省事,按“小”字加姓氏称呼彼此,她便是众人嘴里的“小白”。
“那就叫大白。”白行书干脆道。
名字这种东西最容易成为牵绊。况且,她敢冒用神君之命,本就犯了大不违,再编个名字,天雷怕不是要追着她劈。还是简单点稳妥。
白清纨看她避重就轻的样子,虽有疑虑,却也没再追问。
可白行书先前那句“虚情假意”,还在她心里耿耿于怀。
“姐姐,我说对你负责,是认真的。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她说。
白行书:“……”
她当然知道啊!
她就是一个小时候掉进池塘里,被师姐救上来人工呼吸,醒来后抱着师姐哭,要和师姐结道侣的小女孩啊!
后来师姐入苍生救死扶伤,她也慢慢长大了,知道了要互相喜欢才可以结为道侣。
白清纨眼睛亮得像淬了光,“你说我年纪小,我很快就二十岁了,早就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没打算给白行书岔开话题的机会,急急补充,“这件事我仔细想过。如果你是梁习习,我愿意等你长大。如果你是我,我愿意和你成为最好的朋友。如果你谁都不是,就是你自己,那我是不是可以——”
“追、求、你。”
???白行书两眼一黑。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不行!”她想都没想就拒绝,“我不喜欢你。你对我也不是喜欢,你只是这段时间太依靠我,对我产生依赖!而且我们都是女子!”
“那我可以验证一下吗?”白清纨微微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她身上那件衣袍本就松松垮垮,被洞里的热气蒸得透湿,此刻紧紧贴在身上,腰侧流畅的弧度都清晰可见。水汽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一下子涌到白行书鼻尖。
白行书浑身一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拼命想推开她。可她只有一只手能用,身上又沾着浴桶里的水,滑得根本使不上力。反倒是白清纨顺势按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这个吻加深了些。
温热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白行书的脑子彻底乱了,她想骂,想挣扎,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咕噜声,任由那抹柔软在唇上辗转——
“大白小白,你们有什么要带的吗?我现在要下山……”
阿红的声音隔着石室门传来,她见门虚掩着,没多想就推门进来。
“啊啊啊啊——”阿红双手飞快捂住眼睛,指缝却不自觉张开条缝,“我滴姐呀,你俩……这…太勇敢了!”
白清纨猛地离开白行书,往后退了半步,“咚”的一声撞到后面的墙上。她退无可退,只能对着墙壁开始降温。
阿红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放心,我不是那种古板的人……”
“但是我觉得,就是…你们……怎么说呢……就是你们爹娘知道这件事吗?他们开明吗?”她吓得都成磕巴了。
白行书才是最崩溃那个!
更要命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