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笑声,熟悉的重量,白行书只觉得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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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人发现自家孩子在兰香村,一下就炸了锅。
那个刘幺喜一定有问题!李家小娃亲眼看到刘幺喜抱走了娃娃!高小美三人进了无头洞一直没出来,很可能已经被那个刘幺喜杀害了!
高爷爷突发心梗,走得很急,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高家上上下下哭得死去活来,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兰香村的人居然来偷粮食,领头的还是刘幺喜的大哥!
平日里大伙看在刘二喜娘家人的份上,多少都会给他们留点情面。可这回倒好,兰香村的人居然明目张胆来偷粮食!!
麻屋村的人哪能咽下这口气,抄起家伙就把来偷粮的揍了一顿。
兰香村的人好吃懒做,这些年越来越不像话,村里不少人天天混日子,地也不好好种。更过分的是,他们还占麻屋村的地,边界的田埂都被挪了好几次。
麻屋村的人虽然收成一年比一年少,可大伙还是起早贪黑地干活,好歹能吃饱饭。
兰香村必须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气氛烘托愈演愈烈,村里的青壮小伙被怒火冲昏了头,抄起锄头镰刀跑到兰香村,非要他们给个说法。
白清纨站在人群后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事情发展似乎太过于迅速。
就在大伙吵吵嚷嚷的时候,突然前头有人大喊:“快看!”
白清纨举起冶火宗特制的望远镜望向兰香村。
兰香村村口有一颗大树,树上挂着几个人影,正是去讨说法的麻屋村村民!
他们被绳子捆着,歪歪扭扭地吊在枝头。兰香村居然把他们吊在树上,像猎物一样炫耀战利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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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书被拉着去参加祭司。最近兰香村死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尸体必须尽快处理。
兰香村听从百花宗的方子,把尸体挂在树上,在树下铺了厚厚的一层石灰粉消毒。
麻屋村受到冶火门的影响,他们的衣物对待毒物有奇效。虽万般不情愿,但还是把那几个麻屋人的衣服扒了下来,裹在尸体上。这样一来,尸体不容易生虫,也能少点臭味。
趁着所有人都在低头悼念,白行书悄悄跑回刘家。刘母为了照顾孩子,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娃娃一见到白行书,不哭也不闹,反而往她的怀里钻。白行书没敢声张,轻轻把孩子抱了出来,转头向麻屋村的方向跑。
事态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现在必须找到白清纨。
白行书变了样貌,但她知道“高木生”一定是白清纨,见到这个孩子,她一定能认出她。
一切都是因为个孩子而起,那就用这个孩子结束。
突然,兰香村上空红成一片,麻屋村射来的火箭像雨点一样砸在树上,火苗“轰”地窜起来,眨眼就把整棵树烧成一朵云。
火星子借着风到处乱飘,附近的茅草屋跟着起火,浓烟裹着哭喊声直冲天际。
“麻屋村毁了我们的村子!”
兰香村仅剩的男女老少拿起镰刀、锄头……等等一切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农具。他们的家已经没了,如今只剩了一条路。
“血洗麻屋!”
“为二喜报仇!”
“为……报仇!”
“报仇!”他们骂着、吼着,向麻屋村的方向冲!
怀里的孩子吓得直哭,白行书顾不上哄,咬着牙拼命往前跑。
她要跑,跑到最前面,让所有人都看见她!看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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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获成功!麻屋村还没来得及庆祝,就看到兰香村的人举着家伙什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了。
麻屋村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抄起手边能用的东西迎上去。
麻屋村的人擅长锻造,手里的铁锄、钢叉寒光凛凛,抡起来虎虎生风;兰香村的人擅长摆弄草药,在木杆上涂抹见血封喉的树浆,被划伤一点就浑身发麻。
两村人扭打在一起,有人被打得头破血流,有人中了毒瘫在地上抽搐。原本安静的田野上,全是愤怒地惨叫声、叫骂声。
一场浓烈的大雾悄无声息地从谷底方向弥漫过来。
白清纨站在高处,冷眼看着这场“战局”。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情绪是什么,“高木生”激昂的愤怒充斥着她的整个大脑。
“他们必须讨回公道!”
就像村里老一辈教训得那样,麻屋村就是与兰香村势不两立。一场美妙的联姻也不会改变任何东西。
对于她自己来说,白清纨想要找到“她”,就必须顺从此刻“高木生”的想法。
锣鼓已开,她必须把这出戏唱完才行。
浓雾笼罩在田野之上,飘着若有似无的甜腥气。这是百花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