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开学就在班上说自己有心理疾病,家长好像还去找老师说了。”
“我们都是按考试成绩换位置,只有她开学到现在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同桌了。每次她要换位置全班都要跟着遭殃,基本上是她指谁谁就要换。”
舒萳咂舌,这也太霸道了吧。
“而且我和你说,她刚开学我和她都不认识,她就莫名其妙翻我白眼。好几次我和我朋友在走廊讲话,她路过就开始翻白眼。”
“嗯,突然想起来我当时刚转过来,我讲话她老插嘴。”
突然想到刚转过来的那段时间,舒萳秀气的眉头皱成一团,“我那个时候在和秦文昭讲话,她就直接插进来开始说我说的不对。我一开始和她解释,讲到后面她还生气了,说什么‘那你和我讲的有什么关系’,不是到底谁想和她讲?”
秦文昭是一个带眼镜长得斯斯文文的男生,对历史方面很有研究。月考之前他坐舒萳后桌,两个人经常开点周围人都听不懂历史冷笑话。
“还有,前几周晚自习江许风去开会,我在在写一本数学教辅。她突然走过来说要要教我,在我纸上写了半天和我说‘你教材太老了,现在都不考这种题型了’。”
这件事的后续也非常具有戏剧性,第二天汪凌就在班上讲了这种题型的解法。
手臂被人撞了一下,舒萳连忙低头,微微抬眼正是汪凌从门外进来,程晗菲落后一步。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周六下午只上两节课,三点四十就放学。
铃声打响,班上原本死气沉沉的氛围一下子活跃起来,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讨论着等下去哪里玩。
夏煜走到江许风身旁,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利落地拖着他往外走,“小芬今天兄弟局必须来,最近叫你出来玩都不出来,你一个人窝家里有什么好玩的……”
声音渐行渐远,混入嘈杂的人群中。
傍晚歪歪扭扭坐在地毯上的舒萳收到快递消息,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拖着个买菜的小车下楼。
前阵子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雨腥味,路上深深浅浅的水坑印着天边橘红色的火烧云。
上一个路口江许风和夏煜刚刚分开,在拐角就远远看见舒萳。
整个人被晚霞笼罩着,余辉在她绿色的裙边打上一层薄薄的金黄,微风带起身后的发丝。
如同油画一般美好。
不知何时江许风已经走到她身侧,自然地开口询问,“在这干什么呢。”
原本还在低头看手机的女孩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小幅度颤了颤。
扭头看向来人,舒萳旁边挪了挪,没好气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吓我一跳。等人呢,马上就到了。”
后退两步看到满满一车的快递,诧异道,“你买什么了这么多?要我帮你拿两个大的回去吗。”
“都是必需品。那你等下帮我把最上面那个箱子拿走吧,我本来还想等下直接拆了的。”
两人说话间,一辆面包车在他们面前停下。司机打开后座门,拎下来一个箱子,舒萳赶忙上去接住。
猫箱里的是一只长毛三花,本来还在眯着眼睛睡觉,闻到熟悉的味道把脑袋凑到通风口“喵喵”叫。
舒萳和司机确认收货后立马把箱子放在地上把小猫抱在胸前,“宝宝!想妈妈没有,以后就可以过来和妈妈一起住了。”
小猫也不反抗,乖乖窝着,等她吸够了才轻轻出声叫了两下。
想起身旁的人,舒萳兴奋地把猫展示给他看,“那一车快递都是她的东西,她叫百穗超级乖的。”
听到自己名字的小猫把脸转了过来,绿色的眼睛水灵灵地盯着他看。
和她的眼睛很像。
在小猫的头上轻轻揉了一下,“我帮你把这些拿回去吧,那个猫箱要我帮忙拿吗?”
“不用不用,你帮我拿快递就行了。”
把百穗塞进箱子,拎起来才发现百岁还是有点分量。
才多久没见这个小猫是不是又重了。
“你明天有空吗?”
江许风随口问到。
“应该有空吧,怎么了?”
“明天出去写作业吗?就下午出去,然后晚上直接去学校。”
“可以啊。刚好这周作业好多。”想到了书包里塞着的一堆卷子,舒萳只感觉整个人被榨干了。
“感觉孟盛真的很不会教诶。我化学中考好歹也考了快九十吧,怎么感觉他讲的乱七八糟的,对我这种化学基础本来就很差的人很不友好啊。”
“你可以买点教辅看看,毕竟下学期还要学考,到时候过不了补考很麻烦的。”不动神色地往她那边偏了偏,“我家里有本偏基础的教辅你要的话我明天给你,然后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问我就行了。化学半期86分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