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看见元帝浣,一下子就抱了上去,“浣儿,怎么办,怎么办,是我害了他,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元帝浣摸着她的头,“不是你的错,这事是冲我来的。”
元帝浣在找到七皇子时,还发现了放置在一旁的巧妙装置,两根绑地紧又相近的绳索。陛下已经下旨将围猎场内所有人控制在原地一一盘查,凶手一定就在其中。
“浣儿,那你。”
“我没事,放心,倒是七殿下这伤是受了我的拖累。”
元帝浣话音刚落,暗鱼就上前,说:“公主,李大人有发现。”
“好,那民乐我先过去看看,你放心,我一定把人揪出来。”
高民乐挤出一抹笑意,“好,那我守在这,若是有事,我也能派人给你传了信儿。”
“好。”
元帝浣没到之前,李原顺着线索已经查出了放置装置的人是谁,并且也将他抓了起来,不承想在抓捕时那人竟一头撞向了侍卫的佩剑,一刀解决了自己。
“太监?真的假的?”
“真的,听说还是福公公手下最得力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人。”一众贵女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不远处的大人们也在交头接耳,像极了菜市场的买家和卖家。
“二公主到!”
“参见公主殿下!”
“都免礼吧,”元帝浣径直走向李原,冷冷问道:“进展如何?”
“嫌疑人章古,在福公公手底下做事,事发前一天,他悄悄从外围潜入围猎场,被侍卫当场拿下,由于当时并未找到切实犯罪证据,加之他说是误入的借口,这才躲过一劫。方才我们排查正要抓他,就抢了侍卫的佩剑自行抹了脖子。”
“查出谁的人了吗?”
“尚未。”
元帝浣思索片刻,突然邪魅一笑,转身朝着被羁押在原地的人说:“诸位,凶手现已伏诛,案件就此查清,还请大家自行离去,切勿将今日之事外传,什么下场就不用本宫多说了。”
“公主这般行事怕是不妥,陛下尚未说可以放人,若是事后问起,何人能担此罪责。”
“李大人说的也对,还未派人禀告,来人,将此事速速告知父皇。”
在场不少勋贵子弟一听这话,方才的闹腾瞬间消了,甚至还附和着将知道的消息和盘托出,虽然也没有什么有用的。
“皇妹,李兄,你们查着,我和你四哥还有事,就先走了。”彦王拉着燕王就要离开,却被侍卫拦在原地。
“三哥和四哥的人品,妹妹自然是相信的,但现在父皇还没有发话,若是擅自离开,怕是不好交代的不只是我们。”
“元帝浣!”彦王凑到她耳旁,怒问,“你别以为拿着父皇当挡箭牌就可以耀武扬威了,你该庆幸今天出事的人不是你,不然现在躺在床上,怕是无力与我争辩!”
“是你!”元帝浣眉头紧蹙。
彦王做出噤声的动作,轻声说:“别怪三哥不提醒你,随意攀扯皇子,可是重罪!”
“多谢三哥……提醒!”她咬牙切齿道。
阴天突变,倾盆大雨落下,众人皆上看台躲雨,唯独元帝浣和李原在雨中撑伞而立,为了不让元帝浣淋湿,李原默默地主动将伞往她那边移了一点。
“殿下可好……好有耐心。”
“没人了,有话直说就是,你不就是想问我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吗?”李原快速扫了她一眼,悄然点头。”
“知道又如何,没有证据,什么都做不了,知道和不知道,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自是有区别的,”李原认真道,“看病都讲究对症下药,查案也一样,这还是殿下教我的。”
元帝浣侧过头看向他,二人四目相对,豆大的雨滴如雷贯耳般落下,但李原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学得不错,但还是差点火候,京城不比别处,在这里,只会查案顶多只能活着,但活下去还是不够。”
“怎么说?”
元帝浣垂眸一笑,视线看完不远处,福公公在撑着伞正朝着她小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