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


    开车经过河边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犹豫了几秒后还是开车离开了。

    尹过竹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看着河面发呆,清晨的河边还带着凉意,小澜傍着晨风,带起特有的泥土味,混着草叶的清香,在她的手边还放着一个面具,刚刚做好,工具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箱子中,清洗得干干净净。

    要活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尹过竹突然想起了这句话,是在看到龚翻砚时突然在脑海中死灰复燃的。

    忘记是谁跟自己说的了,反正不是视频里的人。

    活下去......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转瞬间就又消失了,盯着河面继续发起呆来,一只蝴蝶轻轻泊在尹过竹的肩头,也盯着河面,望着倒影发呆。

    再说龚翻砚回到警局就看见自己的座位已经被陈许占领了,座位上的人还朝自己抛了个媚眼:“哟,回来了?”

    陈许的电脑上是龚翻砚审讯的录像:“这半年可以啊,混得不错。”

    “一直都很不错。”龚翻砚拉过黄锦的椅子坐下,“多亏你的教导有方。”

    “是你学得够快。”陈许关了电脑,“对于心理的把握很到位。”

    “要让别人主动开口说话,审讯的人就要做到忘我。这可是你给我说的,我悟得够不够到位?”

    “勉强及格吧,这东西运用于日常生活其实也蛮顺手。尹过竹是吗?”陈许下巴一抬,指了指对面的空座位。

    “怎么了?她得罪你了?”龚翻砚看也不看对面一眼。

    “没有,只是觉得她还蛮多才多艺的。”陈许不知所谓地一笑就没有了下文。

    细细研磨着裴宵的话语,龚翻砚看向了窗外。

    每个人的经历都是独一无二,没有绝对的共情,要让倾诉者更愿意向你诉苦,就不要在他们诉苦的时候说起自己的经历亦是如何,除非能够根据自己相似的经历提出有用的建议和理解。

    要么沦为能够彼此理解的同类,要么站在客观的立场帮助深陷痛苦的人分析情势与感情走向。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自己会对那群莫逆之交产生信任感的原因,龚翻砚的眼前又出现了那双眼睛。

    不救无法自救的人,不解无法共情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