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
洪世安的肩膀:“那算了,一会儿拦住记者的工作就交给你组织了。”

    “什么鬼?!”

    “刚刚的警笛声啊,估计附近的应该都在路上了……”说罢,龚翻砚走出了警戒线,她也省得被问东问西,办案就是办案,解释那么多干什么,难道不会自己想?一眼就看出来的东西干嘛要二次加工。更重要的是记者的问题千奇百怪。

    为什么有家产继承还要从事刑警?

    为什么办案方式那么偏激?

    对于三年前的事为什么闭口不言?

    ……

    一般情况下龚翻砚会一把拧掉记者的话筒,然后温柔地笑着一次性回答完所有问题:

    “想多看几个死人,我有恋尸癖行吗?”

    “想用我偏激的办案方式吸引死人行吗?”

    “死人不会开口说话,我是死人行吗?”

    ……

    考虑到洪世安的精神损失,龚翻砚动了动手指,下一秒,洪世安的手机传来提示音:

    “支付宝到账——五千元。”

    “好嘞龚队,绝对不让他们进来一根头发!”洪世安可算知道为什么黄锦每次被派去拦记者的时候都乐呵得跟傻子一样了。

    龚翻砚来到了仓库门口对着的楼上,不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姓尹的。

    尹过竹把食指弯曲咬在嘴里,透过这栋楼四楼楼道的窗户看向仓库的门,还是穿着一身黑色便服,在并不明显的路灯光的晕染下格外显眼,与穿着警服的龚翻砚形成了鲜明对比。

    若不是标志性的半扎和淡淡的死人气息,这从头黑到尾的装扮差点让龚翻砚以为是凶手或者劫匪。

    龚翻砚和尹过竹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站着,拉开窗户看向仓库门,探出半颗头,拿出对讲机对着下面的洪世安道:“走到仓库门口然后抬头,能看见我吗?”

    洪世安云里雾里地照做了,微微仰头就看见了自家队长的脸,有点瘆人。他连忙回复:

    “能。”

    关闭对讲机,龚翻砚也没打算和一旁的尹过竹说话,抬脚就要去找楼道监控的视角。

    “被人蒙住了。”尹过竹终于放过了那根被咬得发白的食指。

    龚翻砚环视一周,在楼道的另一端找到了被黑布蒙住的监控。打的是活结,她伸手一勾把黑布解开,一抖开便是一件黑色西装外套。

    这栋楼是居民区,大半夜出警本就扰民,被举报了影响多不好,要做笔录的话等明早去了。

    龚翻砚眯了眯眼 ,DNA比对太慢了,还不如从玫瑰查起。

    不然怎么说是刑侦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