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保持住状态,以求后期的治疗。但这种技术应用,到底也存在巨大风险,需要家属签字。”
蒂米直接把情况说给琼斯·摩尔的父母,对方说立马过来,求蒂米直接把琼斯送去冰冻。
作为父母,他们同样在渴求那一丝希望,而且绝对比蒂米还要希望琼斯·摩尔能够活下来。
于是立马多方协调配合,一给生命处于极端情况的琼斯做好止血和伤口修复手术,立马连呼吸机等生命维持装备和药剂一齐送往维克多·弗里斯的低温冷冻研究所。
蒂米还是那一身沾血的西装,她贴着冷冻仓,透过冷冻仓的小窗看里面琼斯·摩尔冰层之下模糊的脸庞。
维克多在旁边为自己一开始没有接受蒂米的投资而局促地道歉:“对不起市长女士,当初我因为急着要投资,因为他们直接找上我而拒绝了您的好意,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撤资——”
这个学术男眼白全是血丝,衣服皱巴巴的,大概是经过大悲大喜,状态很糟糕,他还直愣愣地要给蒂米鞠躬道歉,被蒂米拒绝。
“正常选择投资,不需要道歉。”
说实话蒂米现在脸上的血迹都干成固体,掉了一些了,白色的西装外套和裤子都染着琼斯的血,从一开始鲜红变成暗红,看上去也挺凶杀剧可怕或者可怜的角色。
她现在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有心思调侃一句:“现在我秘书也在你这里冰冻,你不用担心我会撤资了。”
从研究所离开,已经是傍晚,车外哥谭难得的红色流霞铺满整个天空,但隔了一层蒙蒙的灰雾,就好像视线间多出一层脏兮兮的毛玻璃,亟待人伸手擦干净。
疲累终于彻底击倒蒂米,蒂米躺在装甲车里,眼睛半眯,似睡非睡。
“琼斯暂时保下来了,”她喃喃自语:“那么接下来,就是喜欢玩审判的猫头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