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米看着一个人从工业园里出来，离开岗哨视线去往便利店，买了吃的出来。

    这个点工业园食堂没餐食了，估计是没来得及吃饭的员工到外面整点吃的。

    蒂米裹紧褪色有补丁的大风衣，从路边偷了一顶帽子——回档——蒂米投诉，投诉成功，还是偷到帽子戴在头上。

    戴好帽子，让风衣把自己裹紧，这样流浪汉就变得没那么突兀起来，就像哥谭市民中普普通通的一个。

    然后跟在那个刚买了三明治的员工后面，拿路边捡到的棍子抵在这个男人腰后。

    “把你的三明治给我一份。”蒂米作为流浪汉嘶哑，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这个员工老老实实地把一份三明治给了蒂米，低声哀求：“请不要伤害我。”

    蒂米笑嘻嘻地拿开棍子跑走，离开前随便看了一眼这个NPC的名字，杰克。

    很好，今天我抢了你，明天给你发一份三明治的奖品。

    留下被抢了一份三明治的杰克有些害怕地躲到工业园的保安那。

    “乔治，刚刚有人抢劫了我！”

    保安乔治上下左右看了看，问他：“你没受伤吧？劫匪抢了你什么？”

    杰克有些困惑：“他在便利店附近抢了我一份三明治就走了。”

    没发生大事让乔治松了口气：“估计饿坏了？东区还是有不少坏蛋的，你尽量不要往东区混乱的地方走，我和其他安保反映一下，对这一块多巡逻。但是这人只抢了一份三明治，应该不会引起高度重视。”

    杰克摆摆手：“没事，我自己下次也注意一些。”

    吃着三明治，蒂米的流浪汉生涯多出一个抢劫经历，蒂米现在还能记得被抢的那名叫做杰克的NPC很真实的反应，比如害怕的颤抖，只被要求一份三明治时的松了口气，和冷静下来时顺从的回应。

    蒂米蹲在一处小阁楼上嚼嚼嚼三明治，脑子想着那为什么这一片人精神问题这么严重呢？

    突然，一群脚步急促靠近，后面还跟了一个。

    蒂米继续嚼嚼嚼，停住，把三明治里的番茄掏出来，丢给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的小猫咪。

    白色小猫咪琉璃一般的眼睛在夜色里会发光。

    小猫咪低头嗅了嗅番茄，不感兴趣地抬起头，凑到蒂米旁边，发光的眼珠子紧紧盯着蒂米手上所剩不多的三明治，用柔软的尾巴扫扫她的手。

    蒂米歪歪脑袋，又把三明治里剩下的那点蛋黄丢给小猫咪。

    小猫咪低头把蛋黄吃了。

    她快速把最后那一口丢嘴里，然后冲抬起头的小猫咪摊出那双被布条包裹的手，表示自己没了。

    在这点功夫里，阁楼下的巷子里打起来了。

    一打六，那个一脑袋有两个尖尖，一身黑，披风在风中因为剧烈动作簌簌作响，混合着拳风和那六个被揍的声音一起。

    奇怪的是那六个跟不知道痛一样，疯狂地攻击，一时倒也缠住了那个一。

    等蒂米反应过来的时候，披风男把所有人打倒在地，捡起了一个什么，跟得了喉癌一样恐怖的嗓音逼问：“说，你们从哪里得到这些试剂的？”

    那人不说，披风男物理说服，把人吓得尿了。

    “……我说，我说，是，是个戴着面具的。”

    听到面具，蒂米就想到黑面具。

    不是吧不是吧，怎么哪里都有你黑面具？

    蒂米还想再听，那个披风男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你是谁？”

    蒂米屏住呼吸，心跳如鼓。她紧紧抱着怀里的猫咪，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神出鬼没，完全没有动静，突然就出现！

    他的声音靠近听，低沉而充满威胁，仿佛是从黑暗深处传来的命令，更加可怕。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猫咪在她怀中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咕噜声。脑袋跟充血一样一阵眩晕——蒂米躺在游戏仓中，怔怔地坐起身，她竟然被吓得一下子就下线了！

    蒂米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从刚才的紧张情绪中恢复过来。

    ————

    蝙蝠侠在追查精神药剂的时候遇到一个在阁楼上抱着猫睡过去的流浪汉……

    他最终把调查到的信息给了最近升职的戈登警长。

    于是顺藤摸瓜，摸到了杰克曾经的医生，而杰克被找上门，也是希望他能提供线索和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