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装男将人拖出血滩,用手帕捂住还在流血的脖子,雪白的帕子已经浸成红色。
那一瞬间白昊同感觉灵魂出窍,四肢僵硬,浑身冰冷。
他缓缓地、缓缓地挪到杨天罗身边,蹲下身捞起一只胳膊。
杨天罗双目紧闭,眉头依然紧锁着,一只手里握着染血的碎片,另一只握着带刺的玫瑰。
白昊同拿走他手里的东西,与他十指相扣,却被失温的手掌灼伤了心。
“哥?”
这一声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白昊同浑身上下只剩下恐惧。
杨天罗从头到脚凡是能看见的地方全是触目惊心的血道子,而且专往动脉上聚集,不敢想他究竟有多绝望下了多大的狠心才要这样折磨自己。
白昊同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