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采药农突然抬高了声音,又急忙压低,“她家男人明明是那年县太爷为了邀功……”
剩下的话采药农不敢说,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屋后的老槐树上,一只乌鸦突然叫了起来。采药农浑身一抖,手里的药篓子差点打翻。他匆忙起身,对着郭幼帧两人急急说去:
“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我家里也不容易。那县太爷......”他指了指天上,“和上头有关系哩。”
说完这话,他就匆匆的就告别了两人往村口的方向走去。
临走时,他回头看了眼这空荡荡的村子,又补了一句:
“老林家的现在被关在县衙里,听说明天就要过堂了,这过了堂恐怕人就凶多吉少了,这村啊,终究是没了。”
山风卷着这句话,吹散了采药农语气里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