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而另一边是自己借助力量登位的士族,哪边他都得罪不起。
这些大臣们似乎猜到了张砚会这样说,立刻就开口说道:
“回禀陛下,那书生重病在床,没有办法前来与福王爷对峙,但是臣这里有一物证可以证明,当时行凶之人确实为福王张砚。”
说着赵琰便从袖中掏出了一枚挂坠,那挂坠色泽清冷,虽然只有拇指大小,却雕得极为精巧,上面篆刻着福王府的铭文。
张砚看到这枚挂坠脸色此刻更加苍白,几人看向他,纷纷以为自己今日拿捏对了。
也不愧他们找了人专门进这府里偷了这东西,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毕竟是一个挂坠,小物件,它丢了谁都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