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治你病的方法的。”
“但愿吧。”
“今日这是来干嘛?”
魏抒将手中的书轻轻的翻过了一页,动作轻柔,像是不愿打扰这书本身的美梦。
“阿秀说你今日没来,她有些担心,托我来看看你。”
王婉如知礼的找了一个较远的凳子坐下,那里靠着地笼较远,让她不会感觉到太大的燥热。
“你又戏耍我。”
“谁不知阿秀只追着郭珮跑,他要星星她都不给月亮,又怎么会在意我这样一个病秧子。”
“况且我何时入过她的眼。”
“你也别这样说,阿秀她终是有自己的苦衷吧。”
“可这天下谁人没有苦衷呢,若因着这苦衷便掏心掏肺,那是人都应该是没有心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