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我手中,那便是对我的信任,我又怎么做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

    听到这话,那几个药贩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突然上前去压低声音说道:“周大夫,这如今我们身后的大东家管着全城的药材路子。。。您这要是不给面子,那可是不好办的啊。”

    “滚!”那周大夫听了之后气不打一处来,他四处寻摸,找到一根棍子就往眼前的几人身上打去。

    林晚的父亲看到这一幕感觉好奇,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他的师弟为人和善,从不会轻易动怒,多数时候只是会在病人的病情上焦急万分,但心绪永远震惊,又是什么东西会让他如此失态。

    趁着里面的人不注意,他伸手往医馆门口堆着的几个开了口的药筐子摸去,从中掏出了一把看着像是当归的药物来。

    放在手中细细查看,他才发现,这手中所谓的当归与自己寻常常见的当归着实不同,它的边缘实在是太过的平整,并且这断面上面也没有当归特有的菊花纹,虽然鼻子下闻道的味道,像是当归,但他怎么看都不像。

    思考了片刻,他钳起了一片细小的药材放在口中细细咀嚼,可这刚咬了几口,那药材本身特有的味道便瞬间在他的口中弥漫开来。

    这哪是当归,这明明就是独活晒干之后浸味伪造的。

    他连忙吐出了口中的药材,又将那药扔进了药框中。

    几个药贩子在周大夫的追打下,跑出了医馆中,但他们似乎并没有想要就此放弃的意思。

    其中一个药贩子出来后冲着店门口狠狠的啐了一口痰,大声说道:“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找你,是看得起你,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哥几个心狠手辣了。”

    “别到时候出了事来求哥几个,那时候哥几个就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了。”说完他便和几个同伴一起背上了那药店的药材在众目睽睽下走远了。

    刚才还气头上的周大夫,此刻并没有消气,他气喘吁吁地看着已经走远了的人,脸色仍在涨红。

    他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一时间心脏被激的狂跳,好久缓不过来,还是身后的小徒弟抚了抚他,拿掉了他手中的木棍他才有些回过神来。

    紧忙间,身后的徒弟就要将他扶到后院去,却没想到眼尖的看见,那人群中竟然站着一个认识的人。

    “林师伯。”

    这一话,喊醒了慌神的周大夫,他顺着那小徒弟的目光看去,发现林晚的父亲就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方看着自己。

    “师。。。师兄。”

    看到有熟悉的人出现,周大夫一时有些尴尬,他猜想眼前的人定然是看见了自己刚才医馆里的一幕。

    将人请进来后,见着病人不多,周大夫将前面的工作都交给了小徒弟,自己和林正清(林晚的父亲)进到了内堂。

    在浓郁的药香气中,周大夫给林正清和自己倒了一碗茶。

    林正清接过茶后喝了一口,这才细问道:“明德,刚才那些药贩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到他们的药筐里似乎并不是真正的药材,那所谓‘当归’的筐里,竟然放的是染色的独活。”

    林正清与这位周明德大夫的关系十分要好,虽然林正清现在几乎泡在了平常百姓所担惊受怕的仵作行列,但在周明德看来,仵作跟大夫是一样,都是在人体上剖根到底,一个为人治病,一个找人死因,全都是寻求真相的主,因此两人多数的交谈里都是会直接询问,并不拐弯抹角。

    听到这话,周明德刚才还已经平稳的心情此刻又开始波动起来,他的手因为气愤,抖得连茶盏都有些端不稳,恨声说道:“这半个月来他们都已是第三回了,前日里甚至还有人送来掺了商陆根的人参,你说说这要是吃下去,那不得要人命啊。”

    他将手中的茶碗恨恨的往桌子上一扔,茶中未喝完的水顺着震动激荡出来溅在了桌子上。

    “没有报官嘛?他们这么光明正大的售卖假药。”林正清安抚了一下周明德,继续询问。

    “报官,报官也没有用,城南的四清馆、善医堂、德林以及城东的济春堂、悬医阁以及其他的一些医店、药店都受过他们的骚扰,有些人当场报了官,官府来后也是草草了事,结果第二天那些店不是被砸就是被烧,人倒是没事,只是可怜了许多店的百年基业啊,就因为这些小人毁于一旦。”

    周明德边说这事,边叹气,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世道为什么还会有人将注意打到了救人性命的药材身上。

    这林正清也没有办法,他只是一个刑部的挂名仵作,若是遇到了真的死亡案例,没准他还能说上话,可这些都是寻常的民事,并不跟他有关,因此他也只能多多安慰周明德几句,自己也无计可施。

    “我父亲其实当时只当那些人是寻常的奸商,撒泼耍混了点,他临走前还帮周师叔写了张‘本堂药材俱真’的告示,还跟他说,若是有机会他会告诉一下刑部的韩大人,让他帮帮忙调查询问一下这伙药贩子的来历,好将他们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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