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你也出去。”
晓月听了话,虽然还不放心,但仍然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房门,还贴心的将那两扇精致的门板合了上,自己站立在门口当作护卫。
此时,公主才得下空来,好好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她想过郭幼帧有勇有谋,否则不会在那样被全面包围的情况下,能带着她们闯出狼窝。
可她却没想过她竟然这样的勇,敢当着众人的面就敢揭了当时公主的狼狈不堪。
“你在威胁本宫?”
“民女不敢。”
郭幼帧语气恭顺,甚至连身子都躬的十分低下,可口中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
“只是鬼市鱼龙混杂,若有人瞧见金枝玉叶的殿下出现在那种腌臜地方甚至被人当作……还被人追杀……”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恐怕有损皇家颜面。”
空气中静的可怕,郭幼帧开始有些拿捏不准这话说完之后公主的反应,她只是在赌,赌公主并不会丧心病狂到杀了她灭口。
但她仍然有些害怕,胸腔中那颗伴随了她十几年的心脏此刻紧张的砰砰直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她的身上已经起了密密的汗,但她不敢动弹分毫,惟恐自己哪里做的不对落了这公主手中当作想要杀了她的把柄。
可没想到,下一秒公主突然当着她的面笑了,起初只是很小声的笑,但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整个房间里像是充斥着鬼魅般的游荡,不停的从郭幼帧的一只耳朵传进另一只耳朵里。
这声声的笑浪让郭幼帧刚才紧张的心更加紧张了,她的脸已经开始变的通红,连呼吸都开始窒息了起来,只是眼前的人还在笑,她躬着身子不知道公主已经狂笑到了什么样子。
就在她想着大着胆子抬起头来偷看一眼眼前的状况时,突然一只修长的手从她的下颌下出现,那只精细的手慢慢的将她低垂的头抬了起来。
缓缓抬眸间,郭幼帧已经预想了自己被杀的多种可能,她没想到她这一辈子大着胆子做了许多事,最后真的竟然也折在了自己这太过狂妄的勇气之上。
“你别害怕,抖什么,刚才威胁本宫的时候不是很铿锵有力的嘛。”
郭幼帧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抖个不停,她的注意力只放在了心跳和眼前的事端上,没想到自己的身体才是做出最大反应的那个。
“回…回…回禀殿下,小人刚才瞎说的,口不择言,还请公主殿下赎罪。”
说着,她又要跪下去,却没想到公主的手并没有撤回,而是仍然死死的紧紧的抬着她的下巴,直到将那低垂的头抬起老高来,能够注视着自己。
“本宫让你跪了嘛?”
听了这话,郭幼帧已经有些弯曲的腿再一次直了起来,她咽了口口水,强颜欢笑的对着公主说道:“公主殿下,我刚才都是瞎说的,您大人不记……”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公主便立刻出声打断了她:“呵,不愧是今年女子榜高中的文魁,御史大人果然是有勇有谋,只可惜你我都是女子身,身不由己啊。”
她撤了手,又用手中的手帕擦了擦刚才动过郭幼帧的地方。然后随手扔在了地上。
“看在你救过我的命,又是那样优秀的人才的份上,本宫就当你刚才说的都是胡话,若是还有下一次,本宫不建议这世上多一个枉死的鬼。”
“还有,将你刚才说的,你脑子中记得,关于一切我们在那个鬼地方有关我的事情统统忘掉,若是让我知道有人传播我在那里出现过的谣言的话,本宫就当作是你传出去的消息,第一个就找人杀了你。”
“可公主殿下,当时那么多人,我也不能堵住其他人的嘴啊。”
“那我也当作是你说的,你最好期盼他们都死了,就没有人会害了你了。”
郭幼帧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她是真的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宁安公主翻脸比翻书还快,但现在自己的命在人家手里,她也不能多说些什么。
“好了,既然你问我的事情问完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我问了。”
宁安公主看着郭幼帧,开始逐步逼近,她每往前走一步,郭幼帧就吓的往后倒退一步。
可这房间就这么大,郭幼帧就算再跑也跑不到哪里去,直到她实在扛不住撞在了一个书架之上,这才停了下来。
她喘着粗气看着面前逐渐向她逼近的公主,深深吸了口气,这才颤着声音说道:“公主殿下,您不要再走了,这里已经到头,我….我….没有其他退路了。”
可宁安公主似乎并没有想要放过她,她似乎觉得这样的郭幼帧十分有趣,直到又走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之隔时,她才停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也是绣花枕头。”
公主嘲笑的话从口中说出,可郭幼帧似乎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她在说什么,她的鼻子中全都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