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细端详了一下这画,发现画中的笔力、韵味、留白、用色均是上乘,定然是莫孤山的画作无疑。
“是真品,听说去年被一个神秘买家买走了,原以为会成为人家的孤芳自赏,没想到今日却有幸在此一见,也算是我不枉来这一遭。就算是人没找到我也就知足了。”
她话刚一说完,一旁的掌柜就笑眯眯的向她说道:
“姑娘真是好眼力,这画,是真品无疑,我家主人就是去年拍的这副画作的神秘人,这画,主人说,只挂今日一天,看能否见到有缘人认出它来,看来姑娘就是这有缘人。”
“那有缘人应当如何呢?”
郭幼帧喜盈盈的看着他,以为他能突然从柜台里掏出什么东西给自己,却没想到,那掌柜的下一秒居然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不如何,主人说,你有这福气能看两眼这画已经是莫大的造化了,还想干嘛?”
话还没说完,那人又在后面补充道:“这是我家主人的原话,请姑娘莫要拿我们这些打工的撒气。”
说罢他又恭敬地给郭幼帧行了个礼。
郭幼帧听到这话,气的嘴角一阵的抽搐,但人家又没有说错什么,自己也不好发什么火。
只好无奈的笑了笑又继续看了起来。
客栈的前厅有一个一人通过的小门,那门现在四散敞开,郭幼帧两人望去,只能看到门口对着的竹窗。
两人好奇里面的存在,往里探了探头,这才发现这小门竟然是一条隔道的所在,而那隔道通往更深远的地方,只是目力所及到了拐弯处就见不到另外的环境分毫。
郭幼帧刚想迈步,却听到后面的掌柜急急喊道:“姑娘,两位姑娘,这后面只有本店的住客才能进入,其他人若是想要进入,如果没有我家主人的允许是完全不可进的,还请两位体量。”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一道理,郭幼帧还是懂的。
无奈之间,她只好收回了自己已经迈出去的脚,对着那掌柜欠了欠身子,转身就往外走去。
只是走了没有两步,也不知是谁,在这两步路之间竟然将那门口对应的竹窗大打了开来,大大的竹窗能够完全显现出这客栈后面的景象。
郭幼帧刚想着同这客栈的老板再说上几句话,一转头就看到那竹窗外远远的走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那身影离着很远,又走的十分快速,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晓月,你看到了吗?那里?”
她抬手指向窗外,但此时哪还有人啊,只有窗边的美景还一动不动的施舍在那里。
“什么?哪里?”
晓月回头的时间太晚,等到身影消失的时候她都没有见着,所以也不知道郭幼帧在说些什么。
见着晓月并没有看见那个疑似公主的人影,郭幼帧也不再强求,只是将头转向了掌柜的方向。
只是此刻的掌柜的与刚才全然不同,他正满脸笑意的看着郭幼帧,似乎是知道她发现了什么。
看着这笑,郭幼帧突然也笑了。
她放弃要出去的步伐,走了两步到了柜台边来,掏出了一锭银元宝放在了柜台上,对着掌柜说道:
“我见贵栈的后院如此雅致,有了欣赏几分的乐趣,还劳烦掌柜的替我开上两间上房吧。”
那掌柜的收了钱,立刻便从柜台后面的墙上取了房间钥匙,带着两人穿过了那扇小门。
随着路程的不断接近,郭幼帧和晓月才发现这条走廊有长的多离谱,在她们有印象的数来,此刻已经是她们转过的第五个弯,而这路的尽头她们走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都还没有走到。
“掌柜的你,们的房间建的有些太远了吧,如果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这里是拐卖人口的什么黑窝点呢。”
郭幼帧虽然口中在说着这样俏皮的话,但她却已经悄悄的闪到了晓月的身后。
晓月明白,这是让她警备的动作。
不动声色的,晓月就将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短剑的剑柄处,而郭幼帧也将手放在了腰间的短剑之上。
可那掌柜的似乎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异样,只是嬉笑着说道:
“也不是您一位这样说过我家这客栈的构造,甚至真的有人以为我们是什么做坏事的拐卖人口,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挣扎着跑了回去。”
“可是我家主人建造这地方之时,只是为了不让这院中的美景外泄,这才建了这曲折环亭,也是为了吊足前来之人的胃口。”
“您别说,只要能坚持走到尽头的客人,没有一个不对这后院的美景目瞪口呆,拍手叫绝的,甚至有人专门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就是为了欣赏这园中的奇景。”
“自此,便有人将这客栈的名声传了出去,来的文人墨客便就多了。”
郭幼帧听了这话,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但又奇怪的询问:“您说平时这里客人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