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丸子炸开的气浪如同巨兽之口,瞬间就将他吞没。
坚硬的头骨随着火焰的烧灼变成了碎骨、血肉四散飞溅,破了身后的瓦砖一片猩红。
等到烟雾散去时,原地只剩了他半个还算完整的身子,晃晃悠悠的站在地上,仿佛不甘就此倒下。
郭幼帧不愿意看着他这样不服输的样子,又从地上捡了一块碎石子卯足了劲向他身上打去,只一下他的半个身子就轰然倒地,真真正正的变成了一具再也不可能爬起来的尸体。
等到这人真正的死透了,她回头看见张砚倚着院墙冲她低笑:“身手没退步……”,但话未说完便栽倒在地。
“张砚!!”
眼见着张砚在自己面前晕倒,郭幼帧一个箭步飞扑上去,垫在了他的身后,巨大的重量压得她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一阵恍惚。
而另一旁的宁安公主见了这场景原本想要上前去搭把手的,但又似乎觉得十分别扭,所以只好站在原地略微安慰了一下:“没事吧。”
郭幼帧没有回她的话,她只是在地上稍微缓了一下,这才咬着牙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后将张砚慢慢的从地上扶了起来,架在自己身上。
恰好在此刻,晓月从外面赶了回来,与刚才出去时不同,现在的晓月身上挂了彩,那脸上和身上都是血红一片,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别人的血。
“小姐。”
她从墙外翻进来,见着这场景急忙上前去帮着郭幼帧扶助了已经有些打晃又要摔倒的张砚。
“小姐,这里不能待了,那些人已经往这边赶来了,我刚才杀了两拨鬼面人,不知道剩下的人什么时候会再找过来。”
“我们要是再不走,可就真的来不及了,小姐!”
晓月的声音中十分焦急,郭幼帧能从她的话中感受到急迫。
她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睛一下子就盯上了这小院之中水井的位置。
“宁安公主,请问您的水性如何?”
宁安被她这样问的先是愣住了一下,随即开口答道:“本宫的水性一般。”
“那就是会了。”
听了这话,宁安公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这话的询问。
而郭幼帧又将头瞥向了张砚,她和晓月都是会凫水的,张砚也会,但是此刻他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让一个昏迷的人正常凫水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她突然陷入了沉思。
“快,去那边搜搜。。。。。。”
几个打手老远就看到了地上还躺着的死尸,这些人都是刚才晓月解决掉的前来追击他们的人。
那带头的一个用手试了试尸体身上的温度,发现仍然有温热之后,这才直到人并没有走多远,他挥了挥手将人四散开,让他们逐渐向小院的方向靠拢而去。
“小姐不能再拖了,他们就要来了。”
老远的,晓月就听到了外面人细细簌簌地声音,只是位置尚远还没有发现她们的所在。
“这……”
就在郭幼帧还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厨房的屋顶上无声无息的蹲了一个人在上面。
三个人被突然出现的黑影吓了一大跳,就连晓月都没发现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她们都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意,都以为是这鬼市中的杀手找了上来,纷纷如临大敌。
“你是谁。”
郭幼帧将张砚交给晓月,上前一步拦在了她们的面前。
她默默的从怀中掏出了最后一颗黑色丸子,握在手心里,如果这人敢上前来的话,那她就将这丸子丢出,起码也能为其他人逃跑争取一下时间。
可那黑影并没有说话,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只是安安静静的蹲坐在屋檐上,此刻的天已经有些快要亮了,但那一身宽大黝黑的罩袍将她的身形完全拢住,让人辨清楚此人的模样来。
就在郭幼帧几人等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之时,突然那人的身形动了,只是她并没有如她们料想般冲上前来,而是从黑袍中掏出了一个东西,二话不说就顺着她们的方向扔了过去。
郭幼帧三人原以为这东西会跟自己手中的东西一样到了物体的身上就会爆炸开来。
她们纷纷向后击退,直到退到院墙上退无可退之时,这才纷纷向后倒去,企图能够躲避过这火浪的冲击。
可等了一会之后,预想中的冲击力并没有来。
郭幼帧打着胆子抬起头来,向着另一边看去,这才发现那屋顶上的黑影早就已经消失了踪迹,而那被它扔下来的东西孤零零的躺倒在院子中,随风一吹竟然跟着跑了几步。
见着没了危险,她将其他几人叫起,又从一旁 寻了个枝条慢慢靠近了那仍在跑的东西。
走的进了,借着月光她才看到那东西哪是一个活物,竟然是一个充满了气的鱼鳔,因为太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