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的。
她下意识的向着自己的的衣襟里摸了摸,拽出了一截短短的红头绳,那是小妹最后留给她的东西。
“两年前,我爹欠了赌债,没有办法就把小妹抵押给了那些赌坊的人,我娘怎么劝怎么跪,怎么哭都没有用,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把小妹带走,小妹被他们抓走的那天晚上,我看到,她也是这样,被那些人,抓着地跌跌撞撞地跑,但她始终还是被带走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柔软纤细的绳结,仿佛这样就能回到过去如同此前一般抚摸着妹妹柔软的头发。
院子里的风突然响了起来,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似乎是在回应小桃这不忍回忆的往事。
郭幼帧深叹了一口气,感叹道,这赌博终究是害人害己,自己造下的孽,却要让儿女、妻子、亲人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