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奸笑着,不停的往郭幼帧身上扫,而其他男人在听到这个的时候,也不怀好意的望向与她,眼神里也是那种恶心的想入非非。
可郭幼帧听到之后并不胆怯,她深吸了一口气,冷眼看着对面的人:
“好啊,如果是你输了,那就要留下你□□的东西。”
这话说完,对面的男人一下子脸色刷白,他没想到郭幼帧居然赌的这么大,这可是他传宗接代的宝贝,要是没了,可怎么跟列祖列宗说啊。
听完,他刚想反驳,就看见郭幼帧突然伸手向着那平稳的桌面拍去。
“啪!”的一声,铜钱随着力量的加持,翻了个个,向着一面颤抖的落下了身子。
这一动作让郭幼帧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她强装着镇定但身上却打着颤,只能紧紧的咬着牙,强忍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阳钱,这位姑娘赢。”
那庄家似乎是也没想到郭幼帧会有如此胆魄,说将那铜钱拍倒就拍到,但他好在见识过这些场面,因此并未受到任何地影响,反而仍是字正腔圆的报知给了众人这一结果。
“不,不算”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突然吓坏了那一旁的胖子,他的脸此刻更白了,身上哆哆嗦嗦的就要往那铜钱抓去。
“明理赌坊,买定离手,输赢生死皆自负。”
见着那只胖手向着自己的铜钱摸来,庄家面具中的眉头皱了一皱,立马伸手将那铜钱拿了回来,又从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不偏不倚,狠狠的扎在了那只伸过来的胖手前面。
这一匕首出现,吓得那人突然停住了动作。
冷汗此时已经浸透了那胖子的身体,可他嘴里还在不懈的念叨:
“刚才不算,刚才是那小妮子自己拍下的,不是直接掉下来的,不算,我们再来一次。”
可他越这样说,自己的心里越发慌,因为那带着青铜面具的庄家一直在冷冷的看着他,虽然看不清里面人的具体样子,但是他身上的压迫感已经压的男人有些不敢说话。
“来呀,伺候赵大人净身。”
庄家并未听从男人的话,应声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
他身后的人听到这话之后,立马便闪出身来一左一右挎着那个被叫做赵大人的身子往他身后的一个暗门里拖去。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赵家的人,你们不能。。。。。。”
只是这话并未有人听,赌博赌的本就是输赢,若是放在寻常街巷中,或许还会有人惧怕担心这人背后的势力。
只是现在身在鬼市,这鬼市的规矩就是钱货两清,生死自负,无论你是谁,你身后有多大的势力,在这里规矩最大。
紧接着那房间中就传出了杀猪一般的声音,然后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就托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他也不在其他人身边停留,三步两步之下就来到了郭幼帧身边。
“姑娘您赢下来的‘货物’来了。”
郭幼帧没有想到,这‘明理赌坊’动作如此之快,她以为那被拖进去的人只不过是做戏而已,没想到竟然来真的。
她看着那托盘上还带着血的烂肉,一阵的恶心,丝毫接受不了它刚才还挂在一个人的身上。
她摆了摆手,强忍着口里想要喷涌出来的难受对着那小厮说道:“我不要,你帮我处理了吧。”
那小厮听了也不纠缠,恭敬地托着这托盘转头向着另一边走去。
“第二局,姑娘,押大还是押小?”
郭幼帧刚才赢了这赌局的第一局,按着流程她必须连赢三局才能安全的下了这赌桌。
只是此刻的庄家换成了一个独臂的男人,刚才那个带着青铜面具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从她眼前消失了踪影。
郭幼帧听到这话,喉咙动了动,她紧紧的盯着那瓷盅,仿佛能从那漆黑的色盅外面看到里面的样子,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匕首,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声音稳稳的说道:“小。”
在众人的目光下,那骰盅被缓缓揭开,无数双眼睛都盯上了那色子上的结果。
“四、五、六,大。”
报完点数,那庄家看着郭幼帧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随着他的笑逐渐扭曲,他从桌下抽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一下子就将刀尖伫立在了那桌子之上:“按规矩,这输家可要留一只手。”
此刻的二楼传来了一声轻笑,只是人员嘈杂间并未有人听见。
“这姑娘刚才真是好赌技,只是可惜了这命并不是总是那样好的。”
郭幼帧在刚才看到那骰子的结果之时,便已心跳如擂,此刻在看到这短刀的出现,已经紧张的连呼吸都窒息起来,可她没办法逃脱,这屋里屋外都是人,他们是赌徒,愿意看热闹的赌徒,谁都不愿意看到人输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