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题一下就写完了,不会的......反正那物理瞎写也没用,我就干脆交卷提前出来找你们了。”
这话真是没毛病。
“酒店订好了,在康联路的Winder。”尚齐一边说一边点头,“三间套房,够大手笔吧!”
Winder是省内数一数二的五星级酒店。涂旻虽然没住过,但是也有所耳闻,2-3k一晚的价格对她这种高中生来说虽然不至于是天文数字,但也不是小数目。。
她皱了皱眉。
俟明礼似看穿了她的顾虑,立马接口道:“这小子非说要请客。他人傻钱多,这些钱对尚家小少爷来说也不算什么。”
说着,她还朝尚齐挑了挑眉,“是吧?”
?什么叫人傻钱多?
“.......是是是,”他嘴角抽了一下,心里暗念“有求于人、有求于人,忍。”
涂旻却还是出声了,“我到时候A给你吧。”
她总不习惯白吃白住。
“哎哎哎不用,”尚齐连连摆手,语速都快了一点,“我说好了请客的,你不能让我临阵反悔吧。”
见他坚持,涂旻这才点点头。
三人约好了集合时间,各自回了家。
——
涂旻并没有太多出远门的经验,除了之前去参加比赛的那几次。这次说是去玩,其实她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到底该准备些什么。
她拉出家里唯一的一个行李箱,杏色的漆已经剥落了些许,手一握上去,竟还有细碎的漆皮黏在掌心。
她皱了皱眉,随手拍掉漆皮,在衣柜前站定发了会呆。
衣柜里尽是乱糟糟摆着的衣物,只有两套洗的泛白的校服和...一套红色汉服,被规整地挂在正中间。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到那汉服胸前地精致的刺绣,来回摩挲。
线迹细腻,像一种缄默的执念,绕在指尖,缠在心里。
这是是她打单子攒下来的钱买的,花了她2k,并不便宜。
最初买它,却是想送给“那个人”。
后来也没送出去,就如她和那个人的关系,最终无声断裂,形同陌路。
她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苦笑。
终究,还是她一个人的东西。
她将这汉服小心叠好收入行李箱,又随手抓了两件衣服丢进去。
收拾完,她拿起手机,给俟明礼发了条消息:
【我收拾好了。】
很快,三人如约汇合,一同踏上前往邻市的高铁。
一路上,尚齐像是脱缰的大狗狗,兴致高涨,话头不断。
“芜湖——终于摆脱我哥的压制了!”
他伸了个懒腰,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你们懂吗?那种血脉压制的感觉,人在眼前,气场就先矮了。”
“他不是你亲哥。”俟明礼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毫不留情拆穿。
“哎,话不能这么说,”尚齐立即反驳,“虽然不是亲哥,但是胜似亲哥啊,这种压制,哎你没哥哥姐姐你不懂。”
他说着,话锋一转,目光转向涂旻:“你有哥哥姐姐吗?”
“有一个哥哥。”涂旻语气平平。
“那你肯定懂吧?”尚齐眼睛一亮,继续叽里呱啦找寻共鸣,“就那种——哥哥的血脉压制,呼吸就要小声一点那种。”
“呃......”涂旻讪笑一声,“我哥大我太多了,我们几乎没怎么一起长大。”
“啊?”尚齐愣了一下,表情难掩失落,像泄了气的皮球,“居然......不一样的吗?”
他盯着窗外若有所思,显然对这个结果有些不能接受。
俟明礼撑着下巴看他,慢悠悠吐出一句;“现在感受到你的不同寻常了吧。”
“......”
尚齐整个人几乎都要趴在小桌板上了,“我太难了。”
——
下车后,三人乘车直奔酒店。
到达Winder时,已是傍晚时分,日头渐落。
放好行李,三人结伴出门,找了家火锅店吃晚饭。饱餐一顿后,尚齐原想提议看场电影,想了想又咽回去,默默回了房间,留下那两人独处。
俟明礼这边洗完澡,敲响涂旻的房门。
等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俟明礼轻轻侧身进入。
涂旻正裹着浴袍,发梢还湿漉,肩颈间氤氲着水汽。她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浅笑着问:“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俟明礼语气低柔,“就是想来看看你。”
闻言,涂旻笑意更甚。
好一个黏人的小狗。
“不是才堪堪分开不到半小时么?”
“那是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