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影下的裂缝
”、“Lalique France124/999”,心里低声嘀咕: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应该,不会奇贵...

    她开始捣鼓着把几种液体倒进雪克杯,又丢了几块冰,摆足了架势开始摇。

    俟明礼坐在一旁,笑意浅浅,目光不离她。

    一时只剩下冰块撞击雪克杯的清脆混杂着液体晃荡的沉闷。

    涂旻忽而歪头,看向俟明礼,眼里滑动的光带着挑逗的调皮,“其实我不会调酒,就前段时间刚在网上学了几招。”

    “我可以做第一个品尝的人了,”俟明礼笑着,眨了眨眼,眼底全是纵容。

    酒液倒进杯中,粉色酒液在灯光下晃荡,错似纸醉金迷。

    涂旻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接过低头轻啜一口,浮夸的甜在舌尖扩散。

    她面不改色,“好喝。”

    “真的?”

    她又认真点头,重复:“好喝。”

    涂旻见她样子不似作假,稍微安心了一些。

    抬杯抿了一口。

    酒滑入喉间,甜得齁人,厚重得像在口腔里炸开——她眉头一皱,几乎要反胃。

    “真的好喝?”她看向俟明礼,目带疑惑。

    见她仍是面不改色地小口品着。

    难不成俟明礼口味独特?

    俟明礼下意识点点头,又摇头,“嗯,还可以。”

    原来是难喝但嘴硬。

    涂旻心下无奈,伸手一把抢过她杯子,“别喝了,我再调一杯。”

    然后一边拿出手机现搜教程,一边安慰自己:难喝而已,自己还能调,没事没事。

    俟明礼安静待在一旁,再次自然地接过来一杯酒。

    “好喝!”

    又一杯递上去。

    “好喝!”

    涂旻眯起眼打量她:不管味道如何,“好喝”两个字在她耳朵里都快变成调酒的节奏音了。

    调酒结束——好喝。

    调酒结束——好喝。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说,其实她调的酒就是很好喝?

    她越做越多,越做越多。酒杯堆成一圈,两人都微微染了酒意。

    涂旻的脑袋有点沉,话带着不稳的沙哑,一手抱着一杯酒,缓缓躺回柔软的沙发,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她目光直直盯着俟明礼,像是想把她看清又努力固执地不去深究。

    好一会儿,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拉长的试探,“如果我说——”

    顿了顿,眉头蹙起来,“我是说如果,我们谈个恋爱,你觉得我随便吗?”

    俟明礼微微侧头,表情很明显有一刹那的疑惑。

    酒精在她血液里发散,本该模糊的神经此刻忽而清晰:她嗅到话语的不寻常。

    她努力让视线聚拢,声音平静,“和不喜欢的人也可以谈恋爱吗?”

    涂旻没有回话,只是低低笑了起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发酵。

    涂旻依旧蜷缩着,皓白手腕环住小腿,另一只手晃荡着杯子,然后一饮而尽,眼神若有若无地聚又散开,“俟明礼,你长得这样好看,又喜欢我,对我来说还不够吗?”

    她不看人,像是在对着空气说,“感情可以培养。出发点是喜欢,还是合适,是你情我愿的,就行。”

    “你醉了,”俟明礼像是被抽走了重心,语气里有一丝疲惫。她本该在微醺中被这近乎暧昧的话撩动,此刻却只觉得荒诞——那种冰冷在体内扩散,像是本该温热的地方被抽走了热度。

    “你醉了,说的话不能作数。”她压低声音,像在自我确认,也像在阻止某种滑落。

    涂旻嗤笑出声,仰头想把杯中剩的酒一饮而尽。

    可手一顿,动作凝滞在半空中,酒液却没有滴下来一星半点。

    ——杯空了。

    她俯身又给自己倒了个满杯,唇角带着自嘲。

    “我一直就是一个随便的人。”

    “你醉了。”俟明礼伸手想夺过杯子。

    涂旻却顺着劲头捏住她的指尖,不慌不忙地向上游走,轻轻扣紧她想回缩的手腕。那一扯,身前的人便不受力地跌进她怀里。

    更近了。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触碰,灼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织。

    涂旻承认,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女生,但眼前的这个人——张扬却不失温沉,五官凌厉,偏生一双细长微翘的眸子,盛着凉意又不失诱惑,像是一头逮捕的野鹿。她不拘自己灼热的眼神,明目张胆地打量她:隔着纯色的细腻与脸上的细密而浅的雀斑,野性在温柔外皮下隐隐攒动。

    而她,又并非表面那般云淡风轻。她心底深藏着不安——家世、匮乏的爱甚至是更多无名的缺失。她早习惯在一层粗粝的壳上糊出一个看似坚硬的面具,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