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惊变
吞龙血玉上的纹路,竟有几分神似!

    这是何物?藏宝图?功法秘籍?还是……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众人皆露疑惑之色。这羊皮卷固然神秘,但似乎并非他们期待的、能直接为夏侯峰翻案的铁证。

    宇文绰目光深邃,盯着那图案中心的风龙交缠印记,心中疑窦丛生。这箱子,这羊皮卷,似乎都与那凤吞龙血玉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难道真正的关键,还是在那块玉上?

    他收起羊皮卷,目光再次投向那个重新闭合、再无动静的箱子主体。暗格已现,是否意味着,主箱的开启之法,也有了线索?

    “继续。”他对雷公和鲁工匠道,“既有暗格,必有主室。想办法,打开它!”

    然而,接下来的尝试,无论鲁工匠如何用“探龙针”试探,还是雷公试图寻找新的爆破点,那箱子都再无反应,坚固得令人绝望。仿佛刚才那个暗格的出现,只是它偶然打了个盹儿。

    一番徒劳无功后,已是后半夜。宇文绰令众人稍作休息,独自拿着那块羊皮卷,回到书房。

    他对着烛火,反复研究那诡异的图案,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或暗示,却一无所获。这图案似乎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却又如同天书般难以解读。

    疲惫与焦灼一同袭来。他揉了揉眉心,将羊皮卷谨慎收好。正欲歇息片刻,门外却传来徐成急促而压低的声音:

    “侯爷!不好了!夫人……夫人她出事了!”

    宇文绰心头猛地一沉,豁然起身:“怎么回事?!”

    徐成推门而入,脸色煞白:“夫人……夫人她不知何时去了听雪堂后的小库房,那里堆放着一些……从夏侯府带来的旧物。她……她碰了那个箱子!就是……就是侯爷您之前带回来的那个!然后……然后就昏过去了!”

    什么?!

    宇文绰脑中“嗡”的一声,如遭雷击!嫣儿碰了那个箱子?!那个藏着诡异羊皮卷、凶险未卜的箱子?!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身形如电,疾冲向听雪堂!

    听雪堂内已乱作一团。夏侯嫣面无血色,双目紧闭,软倒在紫烟怀中,气息微弱。秦院判正在紧急施针,眉头紧锁。而那个惹祸的乌木箱子,此刻竟被孤零零地放在房间中央,在烛光下散发着幽冷的光泽。

    “嫣儿!”宇文绰冲过去,单膝跪地,握住夏侯嫣冰冷的手,感受到她脉象的紊乱与微弱,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窒息。

    “怎么会这样?!”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扫向紫烟和一众瑟瑟发抖的丫鬟。

    紫烟泣不成声:“夫人……夫人说睡不着,想起库房里有件幼时爹爹送的旧物想找出来看看……奴婢们拦不住……谁知……谁知夫人一碰到那箱子,箱子……箱子好像亮了一下,夫人就……就倒下了……”

    箱子亮了一下?

    宇文绰猛地看向那口箱子!只见箱盖上那风龙交缠的纹路,此刻竟隐隐流动着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光晕,如同沉睡的凶兽睁开了眼睛!

    而与此同时,他贴身佩戴的那枚凤吞龙血玉,竟也毫无征兆地发起烫来,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传遍他全身!

    玉、箱、嫣儿……

    三者之间,果然存在着某种诡异而致命的联系!

    “秦院判!她怎么样?!”宇文绰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秦院判收回银针,面色凝重至极:“夫人脉象奇特……似是被一股极其阴寒诡异的气息侵入了心脉,与侯爷您所中之掌力同源,却又……更为精纯霸道!老夫……老夫只能暂时护住她心脉不绝,但能否醒来,何时醒来……全看造化……”

    全看造化……

    宇文绰眼前一黑,强撑着才未倒下。他紧紧抱着怀中气息奄奄的爱妻,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庞,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与暴怒如同火山般在胸中喷发!

    德安!温孤觞!沈未寻!还有那幕后黑手!

    你们伤我、害我岳父,我尚可周旋隐忍!

    但你们竟敢将毒手伸向嫣儿!

    此仇,不共戴天!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血红,那目光中的冰冷与杀意,让整个听雪堂的温度都骤然降到了冰点。

    “传令下去!”他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侯府内外,全面戒严!所有可疑人等,格杀勿论!”

    “还有,”他目光死死盯住那口幽光流转的箱子,“把这鬼东西,给我抬到密室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风雨已至,惊变迭生。而这场围绕一口神秘箱子展开的博弈,因夏侯嫣的意外昏迷,彻底走向了无法预测的深渊。

    宇文绰将夏侯嫣轻轻抱起,走向内室。他的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前所未有的孤绝与……疯狂。

    为了她,即便搅得天翻地覆,焚尽这万里山河,他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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