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B:“嗨呀,你没抓住重点!那位姬总不一直是这个性格吗!重点是郁成华为了企业利益把女儿送出去了!”
路人C:“这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啊,这种人今晚还能发表开幕演讲啊!”
郁成华老脸有点挂不住了,姬屿攻击性太强,他只能转头对郁燃送温暖。
郁燃:“我没事的。等会的开场演讲,你好好发挥,让投资商满意了,我们郁家才能更好。”
两相对比之下,郁燃“体贴”的话让郁成华泪流满面了。
女儿真懂事啊!
……
一切都像视频上预见的那样。
郁成华抹了发蜡,没戴眼镜,站到了香槟塔前,静静地等待晚会开场。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保洁人员匆匆路过,她长了一张普通得没有一点特色的脸。如果不是郁燃一直在刻意关注,她甚至不会意识到路过了一个保洁。
郁燃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地砖,继续装鹌鹑。
一切布局都已做好。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7点59分。郁成华理了理领带。
8点整。主持人开幕。
“让我们掌声有请剑侠宇宙的郁总郁成华先生来为我们做今晚的开幕致辞。”
聚光灯打开。
郁成华得体微笑。
端着酒碟的服务生路过。
郁成华向前一步。
这一步的感觉很奇怪。
他为了美观,特意没有戴眼镜。而在迈出这一步时,头顶亮银色的灯饰闪的他眼前一片模糊,没注意踩在了什么东西上。
皮鞋像是在一瞬间失去了摩擦力,身体猛的向前倾倒,他于事无补地绷直了身体,想保持平衡。
“砰!”
服务员手里的红酒杯,身后高高的香槟塔,应声而倒。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响声,淡金的酒水如小瀑布般劈头盖脸地浇下。
不知是不是灯光师太惊讶,聚光灯依然照耀在他身上,大厅的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狼狈的样子。
宴会厅里安静得可怕,一时间唯有玻璃酒瓶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直到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是上台发表一番演讲,郁总何必激动成这样?还给我们行这么大的礼。”姬屿以手掩唇,笑得花枝乱颤,银色的高订裙装随着她腰肢的扭动泛着水波般的光泽。
在场也不乏有和郁成华不对付的人,也是想笑但憋着不敢笑。
不过姬屿不一样,想干嘛就干嘛,她从不看场合,也从不忍着。只有别人看她脸色的地步,哪轮得到她来看别人脸色。
姬屿走近几步,优雅鼓掌,“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了,但托郁总的福,在场所有人可是都享受了一番皇帝的待遇。”
“咔嚓!”闪光灯骤然亮起。
郁成华差点两眼一番,晕死过去。
居然还混进来了记者!
……
郁燃指尖轻点手机,最后一笔十万的转账划入保洁姐的账户。
点开锚点系统。世界线已然重构。
视频画面里,曾经意气风发的郁成华被替换成了此刻在香槟酒液中挣扎的狼狈身影。
郁燃静静注视着,眼底无波无澜。
她将视频拖进“眼不见为净”的文件夹,就像丢弃一件不再需要的道具。
没有预想中的快意。
只有平静。
如今这点小场面,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我给今晚的戏五星好评噢,小狐狸导演。”温热的吐息突然贴上耳廓,姬屿不知何时已贴近身侧。她刻意拉长的尾音像羽毛般撩过耳尖,呵气如兰。
痒痒的。
郁燃挠挠耳朵,扭头,佯装恼怒地瞪了眼姬屿。
什么小狐狸,什么导演啊?姬屿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称呼。
但心里的阴霾却是因为这一句简单的话就消散了。
……
换了身衣服,总算把自己收拾得体的郁成华瘫坐在真皮沙发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他一时眼花踩到的那坨滑溜溜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地板油?这种人来人往的关键场合怎么可能有一滩地板油?究竟是谁要害他!
他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串名单:公司里那些明争暗斗的高层、竞争对手,还有最近刚攀上关系但一直对他恶语相向的姬总。
再往深处想,那些和他表面称兄道弟的人,也逃不开嫌疑。
甚至是亲儿子郁骁,也有搞臭他的名声后尽快让自己上位的动机在。
至于郁燃,他略微想了一下就撇去了嫌疑。
这个女儿小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