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空和你闹了
也是疑惑。

    这算怎么回事?这个小贼猫为什么一直有胆做,没胆认?

    她还没开始撩拨两句呢,这人就把自己缩进了猫窝里,变成了一团呜呜发抖的被子。

    她只好蹲下去,戳了戳被子,幽幽叹了口气,“你倒是先把偷走的东西还给我呀,不能不让我穿了吧?还是说你还想继续藏着当传家宝?”

    发抖的被子一怔,然后慢慢地露出了半张羞赧的脸,红红的耳朵尖,湿漉漉的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谁强迫了。

    “给你。”细若蚊蝇的声音。

    郁燃窘迫地把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的内裤递出去。

    姬屿接过后,竟是弯腰抬起一只脚,卷发垂下,遮住了一部分锁骨下方要露不露的春光。

    郁燃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两秒,像是受到了太大冲击,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又是“呜”的把自己裹成团子。

    在不要脸这方面,姬屿自问还没输给过谁。

    这就是所谓的,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好整以暇地俯身,抬脚,勾腿,再慢慢提拉。一个简单的日常穿衣愣是被她做出了电影慢镜头的感觉。

    最后,指尖一勾,“啪”,腰带与皮肉弹跳贴和,在寂静无声的室内发出暧昧的声响。

    那团被子还在抖啊抖的。

    她留下一句:

    “年轻人,就是脸皮薄,容易沉不住气。”

    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