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我的同届同学来找你指导毕设了吗?”
江声远:“嗯,客观来说还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呢。我的职称又还只有讲师,每年带本科生毕设只有一个名额。所以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把这个指导学生的名额留给你。”
郁燃知道江声远不会空穴来风,稍作思考便猜到了。
这一世会和上一世不同的。
从她和姬屿结婚开始,一切就走向了不同的未来。她会毕业,会有自己的事业,会有值得信赖的朋友。
当然,还会看到郁家彻底倒台。
郁燃很干脆地就答应了。
江声远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松快了很多,“还好你同意了。要是被你拒绝了,还挺没有面子的。”
她神色不经意地舒展,眉头含笑。
然而这份好心情没持续多久,在看到面前几个拦路的男生之后,眼底的柔和彻底消散。
是青春期荷尔蒙躁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有拎不清的人要赶着上她面前,说些自以为是感动了天地的深情告白。
男学生大多像春天不发场合发忄青的动物,女学生要好得多,就是拘谨了点。
真正让人可心的学生其实也就身边这一个。
这时候江声远就又痛恨起自己老师的身份了,师德师风师表像几座大山压在她身上。
那几个拦路的学生还在死缠烂打。
吴壮壮:“老师,我们真的喜欢你很久了。请你收下这一束花吧,我们从没遇到过像你这么特别的女生!”
田阳阳:“是啊江老师,收下这一束花吧。如果你拒绝了我们,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爱情了。”
还有个男生躲在这两人后面一言不发。
烦人。
江声远扯出一个假笑,“几位同学,我没有这方面的意思,还请几位同学把花收回去吧。”
田阳阳一听就不服气了,抖着手里的花强调道:“江老师,这花可是我们三个用走路的跑了五公里才买到的呢!你就要这么辜负我们的好意吗?”
江声远彻底烦了这三人了。
正欲再说点什么,郁燃先她一步发出了一声哼笑。
声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是不是应该表扬一下几位的自我感动?这现在这个外卖跑腿和交通工具这么发达的时代徒步跑了五公里呢,这是想演戏给谁看?省省吧,偶像剧都不演你这种套路了。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去注册个饱了么骑手跑跑外卖。”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死缠烂打,我们江老师就该感动地接受你们?不好意思,这种廉价套路,江老师只会觉得恶心!”
看热闹的学生窸窸窣窣地涌了上来,东一嘴西一嘴的。
“这三人谁啊,长成这样怎么好意思追求江老师的。”
“我第一个就不同意好吗!”
“不过人家也说了专门跑去买花的,这收下也没什么吧?”
这几个男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除了最后一个男生躲着不说话以外,前两个男的继续一唱一和。
吴壮壮:“我们和江老师表白关你什么事啊,你少来这横插一脚。”
田阳阳:“这可是我们专门为江老师买的花,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死缠烂打了?”
“专门?”
郁燃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你们的表白是拼饭吗?刚刚才在操场那头和一个女生表白完,被拒绝了又立马找到了下一个目标。”
她斜了眼花束,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这是舍不得扔,想废物利用了?”
正好,马上就有围观的同学站出来,“我作证,这位同学说的是真的。我刚刚就看到了这几个渣男在纠缠我们系学妹呢!”
舆论瞬间变成了一边倒。
“我去,这几人也太不要脸了!”
“丑人多作怪。”
“还想追求江老师,吃屎去吧你们!”
“你……你谁啊?”几个男生语塞了,没想到精心编造的痴心形象被当场戳穿。
郁燃气定神闲地站在众人的包围圈里,丝毫不介意成为人群的焦点与话题中心。
“我是谁?”郁燃闻言笑了,“赵永亮,你爸爸最近公司开得挺顺?”
她对着一直缩在两人身后的沉默男生道,“躲在别人背后当缩头乌龟我就看不到你了?”
“如果还想你爸爸的公司继续开下去,就告诉他们,我是谁?”
郁家的企业和赵永亮家的小公司有些生意上的上下游往来。被父亲带去过商场生意局上,他自然也知道眼前这郁家大小姐的名头,因此在认出她的第一眼就选择了躲在后面不出声。
“郁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这俩朋友搞不清状况。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那田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