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燃也不会在这事上和她开玩笑,“就像你见到的这样咯,品行不端一人,记得离他远点。”
傅铮表示收到,随后也不继续在这当电灯泡碍着这两小情侣了,立马也离开了。
“不是都说了,别给我拱火了吗?”手指抚上郁燃的耳朵,没收力地用力一拧,病床上的少女痛得眼泪汪汪,姬屿没好气地说,“你倒好,我去接个电话的功夫又给我在这惹事。狐假虎威的小狐狸!”
小狐狸吃痛得嘤嘤叫了起来。
“姬屿,疼。”她歪着身子从病床上倒在姬屿胸口,耳朵红了一片。
“这也不能怪我,嘴长在他们身上嘛!傅铮就算了,是我想和她开玩笑。但郁骁人真的很烂,姬屿可别被他骗了!”
姬屿这种人精,早就在和郁家两人签合同时就看透了那两人的本质,哪还用得到这个蠢狐狸提醒。
郁燃下意识地在姬屿身前柔软的地方蹭了蹭她红肿的耳朵,身旁人笑了。
“昨晚还狡辩说什么不是小色猫,这下不原形毕露了?耳朵往哪蹭呢?”话语里不见被吃了豆腐的愤愤,反而满是戏谑。
郁燃一僵,立刻抽身离开。
她真的、真的不是色魔啊,实在是耳朵疼了想蹭蹭,谁知道下意识地就蹭到那里去了。
“还不是姬屿,把我耳朵都揪疼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还不是你在背地里偷偷拱火还被我抓了个现行?”
好像是这样没错,而且她没经人同意就蹭姬屿胸口是有点不好。
“……对不起嘛。”这一句道歉比刚才的反驳声音不知小了多少倍,就怕被人听清楚了,但好歹有点诚意了。
姬屿睨了她一眼,这还差不多。
“还疼吗?”微凉的手指抚上红肿的耳朵,缓解了几分疼痛。
郁燃闷声“嗯”了句。
“自作自受。”顿了顿,姬屿又问:“来点水果?”
一盘水果被她们两人你一块我一块地分完了。
姬屿没对郁家的纠葛过多探究,郁燃却忍不住好奇了:“姬屿的家人知道我们俩结婚的事情吗?他们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家里人也就妈妈和妹妹,她们得知了我和你的婚事很高兴,恨不得马上飞回来看看你。不过她们一个在国外和朋友到处玩,一个四处出差,暂时没空赶回来。”
“至于其他的亲戚,”她无所谓地笑了,“随便他们怎么想都好,左右不过是群没能力还认不清现实的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