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风从未有过这般的感觉,总想凑上去替她去痛去苦,却只能手足无措的看着,仿佛五脏肺腑都浸在了碱水一般。
终是到了考较这日,萧南风策马挽弓的瞬间,箭矢破风直贯靶心。他回到高台上,恭敬的守在一旁,却见父皇唇角微扬,侍驾的老臣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回东宫的路上,明悟笑道:“主子今日这三箭,把统领禁军的九王爷都看直了眼!”
萧南风并未答话,若不是明影早早换了马,自己此刻早已被九皇叔备好的那疯马摔成烂泥了。
昨日连夜将证据呈上,父皇依旧是那副引而不发的模样,这些年总是这般,什么大盛储君,简直随意让人坑害,毫无半分体面!
萧南风回头看去,九皇叔已经扶着父皇离开,那般亲密的模样,仿佛他二人才是亲生父子。
萧南风按了按眉心,大皇兄离宫在即,九皇叔不舍他去边关受苦。这阵子对东宫明里暗里的发难愈加频繁。
关关难过,这次考教没占到便宜,想必不出七日,九皇叔必有后招。
好在这阵子,无论自己习武多么拼命,这心疾都未曾发作过,也算是强运了。
他克制着欢喜回到东宫,却见红玉正守在她的房门外,两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