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不忍
又笑道:“她这般洒脱的秉性,若是一直跟在靖王殿下身边,那定是天真烂漫,只可惜却从小待在你身边受尽磋磨,殿下这种冷情冷性作践人心的性情,得你青眼便是她最大的不幸!”

    萧南风按了按眉心,无奈道:“你可否好相处些?到底要本王如何做,你才能不这般刻薄?本王再次斟酒向你赔罪如何?”

    张清雅叹气道:“不必,其实也不怪你,是我自视甚高。只是我宁愿你醉心权势始终冷情冷性,这样我才会好过些!所以我会一直看着你,怎么彻底失去这个唯一的例外。“

    萧南风默默地叹了口气,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之人,自己所图定然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