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紧贴湿冷砖墙,连声求道:"你别过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贱婢"他冷笑掷剑,铁掌钳住她单薄肩头,"三更夜半藏身宫巷,是要替新主子刺探什么?"
宁芊芊痛得仰头撞上砖墙:"没有,我不是......"
"不是什么!"他猛然施力,指尖陷入血肉,"父皇母后都去了,为何独你这叛徒活着!"
他双手似要将她的肩膀捏碎,直至手指感受到潮意,暗红的血漫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右手大拇指按住的就是上次明悟刺去的那一剑。
他的手有些颤抖,听着她的哀嚎,他心中恨恨的想:父皇母后都已崩逝,为何你不能死,为何你这个仇人血脉不能死!
直到掌下人瘫软昏厥,萧南风才惊觉自己满手猩红。
他翻过矮墙,靠坐在隔壁巷中,他望着颤抖的双手,手上血迹已然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隔壁巷中传来响动,——先是压抑的抽噎,继而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她哭的好似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也滚下泪来,沾满血的双手紧紧抱着头,他在心底一遍遍问着自己,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