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懒小小地惊呼一声。
内心乱七八糟的想法却开始泛滥,不是吧……难道,要对她做夹心饼干么?
这样的念想,只一瞬就打消。
栾议有可能,但符溪不会。他哪里懂这些呢?
因为想了这些羞耻万分的事,温懒的脸渐渐地变红。
栾议在女子之事上,比符溪要敏感一些。
他看出小丫头有些不自在,便对符溪斥责道:“出去,别吓到我的人。”
符溪漠然地冷笑一声:“她算什么人?”
这话温懒听起来很是奇怪。
自己虽然是个小丫鬟,可怎么不算人了呢?
符溪好像对她有种莫名其妙的敌意,甚至还有些高高在上的侮辱。
可是,大概是觉察出他对自己的厌倦,温懒即便是听到了这样的话,也不敢回声。
她仍抱紧了衣服,低着头兀自难堪。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铺散下来的乌发,竟然被符溪一只手拢了起来。
这样一来,她就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了……
她怯怯地回过头,小声地请求道:“能不能,不要这样?”
符溪冷笑一声道:“不这样怎么给你穿衣服?”
温懒低下头,不敢再出声。帝师好凶,为什么对她这样凶?他平时教导帝王的时候,也是这样冷冰冰的吗?
可为什么,她听别人说,帝师对待下人很温和呢?
他似乎只对她一人凶狠。
栾议再次将温懒拽入怀里:“本王的人,为什么要你来给她穿衣服?”
温懒快被这两个人抢哭了,她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自己来,我会快一些,我……”
她话都来不及说完,怀里抱着的衣物就被栾议扯走:“本王帮你看看,这个要怎么穿。”
符溪冷嗤一声:“你又不会。”
栾议拎着那件衣服看来看去,发现确实不是寻常女子穿的款式。
怎么还有这样的,他似乎没经手过。
符溪扫了床上的那些不堪的衣物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起身走了出去。
温懒看着他决然的背影,心想,自己这次又被丢下了。
栾议根本不在意符溪的去留,他轻捧起温懒的小脸儿:“他走了,你为什么不开心?陪本王玩不好吗?”
温懒的小手用力推拒在他胸前,却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逐渐倾压。
门再次被推开。
符溪端着一盘下人穿的衣服走了进来。
栾议没好气地问他:“你怎么又来了?要走不走的,在这里扰人兴致。”
符溪没有理会栾议,直接将手中的小衣围去了温懒的身上。
温懒慌张地按住:“这个我会穿,不劳烦帝师。”
符溪没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她觉得好难堪。
栾议看见符溪带来的衣物,不屑地说道:“干嘛给我的人穿那么朴素?”
“不然呢?像你一样,给她穿只有在床上才能穿的衣服。等你费一番功夫给她穿好,我再看你发狂般地尽数撕去。”
符溪此话一出,栾议和温懒瞬间明白,为什么刚刚的衣物,怎么也穿不上了。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正常给女子穿的。
下面的人会错了栾议的意思,让他们找几件衣服过来,又是大半夜派人去找的,所以就带了些增加兴致的衣服。
而且还是最新款式,怪不得栾议不仅不会穿,看得他身体里有一团火。
温懒也意识到,那衣服为什么有地方松,有地方紧了。
栾议略思索了一下,便对符溪发难道:“你又不近女色,怎么知道那种衣服,是在床上穿的?”
“不近女色就不能知道了吗?这世间的一切,只要我想掌握就能掌握,不必亲自去实践一番。”
符溪说起来毫不脸红,温懒却听得一个劲儿地脸红心跳。
栾议看着小丫头粉嫩柔软的小耳朵,想到她又那么喜欢他,还百般对他进行勾引,今晚实在是心痒得厉害,真是不想放她离开。
可待会儿的确有要事。
他只好凑过去轻吻了她耳朵一下,在她耳畔轻声调笑道:“明晚穿给本王看。”
温懒心里怕极了,她才不穿那种衣服,正欲拒绝时,忽然感觉胸前的小衣紧了一下,好像是被身后的符溪给勒的。
好疼。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符溪冰冷的指尖滑过她的后背,语调凉凉地说道:“你们别把孩子生我面前。”
栾议觉得他实在是很喜欢破坏氛围。
“大概是上天知道你不喜欢孩子,所以也没有给你这个能力。”
栾议以为这样会